“林天……”
娄小娥抬起头询问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我妈妈能逃出去吗?”
林天果断道。
“不能。”
娄小娥笑了。
三分释然,三分痛快,三分悲伤,一分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那就好…那就好……”
林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果然,最毒妇不过妇人心。
白洁能不要女儿,娄小娥也可以不要她这个妈。
在死亡面前,人性的丑恶淋淋尽致。
林天举起斧头,冷声道:“娄小娥,下辈子,别做娄家的女儿了。”
娄小娥闭上眼睛。
斧头落下。
“噗呲!”
鲜血喷溅。
娄小娥堕入黑暗中,可眼睛还睁着,望着密道的深处。
望着妈妈逃跑的方向。
也许她在想,妈妈能不能跑掉。
也许她在想,下辈子,一定要做个普通人家的小孩。
也许她什么都没想。
只是死了。
林天甩了甩斧头上的血,低头看了一眼,扛起斧头继续往前飘。
去追那只还在跑的狐狸。
密道深处,白洁还在跑。
跑得气喘吁吁,跑得浑身发软,跑得缺氧,跑得几乎要晕过去。
跑得想找个大帅比人工呼吸。
但她不敢停。
一停就是死。
身后传来的尖叫声,听到女儿绝望的呼喊,听到斧头落下的闷响。
她更不敢回头。
她只能跑。
拼命地跑。
不要命的跑。
跑不死就往死里跑。
眼泪模糊了视线,但白洁顾不上擦。
汗水浸透了衣裳,但她顾不上歇。
跑。
跑。
跑。
只要跑出去,就能活。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不知过去多久。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亮光。
是出口!
白洁的眼睛亮了。
她使出最后的力气,朝那点亮光冲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冲出了密道。
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
白洁眯着眼睛,大口喘着气,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
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漆漆的洞口,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女儿……
对不起。
妈妈也是没办法。
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养育你十几年,现在就是你报答养育之恩的时候了。
抛开事实不谈,但凡你跑快一点也不会死,要怪就怪你命太好,从小养尊处优没有锻炼身体。
比妈这个,日夜操劳的人还要体虚。
白洁心里一番自我安慰后,咬了咬牙,转身又跑了起来。
然后,她愣住了。
一个人站在她面前。
林天扛着斧头,脸上依旧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白洁,跑累了吧?要不歇会儿接着跑?”
白洁绝望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但她不甘心。
“林天,你能不能…放过我?”
林天微笑着回答道:“你女儿刚才已经帮你问过了。”
“答案是:不能。”
白洁的心猛地一沉。
“安心的上路吧。”
林天继续说,“黄泉路上,你们母女还会再见面的,娄小娥说了,她在下面等着你。”
白洁的瞳孔猛地收缩。
小娥…小娥在下面等着自己?
她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声惨叫,想起斧头落下的闷响,想起女儿最后那绝望的呼喊……
眼泪涌了出来。
但她顾不上哭。
因为……
“不!”
白洁猛地发出一声呐喊,“我不要死!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活够呢!”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大口喘着气。
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死?
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给那些害人的人买单?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天,“林天,求求你饶了我,你家的事我没有参与,我是无辜的。
他们害你爸妈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参与,我连你家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白洁又往前爬了一步,把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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