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的六点钟吗?现在天都快亮了。”
杨初升焦急地走来走去,脚下的杂草被他踩得乱七八糟。
时不时抬头看看天,又看看远处的路口,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焦躁。
现在天都亮了,人呢?
杨初升和杨癫凤蹲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托着腮,同样焦急地望着路口的方向。
“哥,会不会是梁静茹没找到地方?”
“不可能。”
杨初升斩钉截铁地反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可是父亲重要的藏钱地方,她怎么可能找不到?”
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们还在那里,翻来覆去,颠来倒去,每一寸地方我都熟悉得很。”
杨癫凤:“……”
她看着自家哥哥那张得意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高兴就好。
可人呢?
钱呢?
现在在哪儿?
“梁静茹那女人不会是拿钱跑路了吧?”
杨癫凤不满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早知道我们就自己去拿,父亲的钱,凭什么让她拿?”
“不可能。”
杨初升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自信,“她不会出卖我的。”
杨癫凤不信地看着他:“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杨初升神秘兮兮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猥琐:
“妹妹,你还小,还不是女人,你一个女孩,是不会理解一个三十岁寡妇女人的想法的,尤其是她还没有孩子,又要守寡的那种。”
杨癫凤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知道你哥我的名字,为什么叫初升吗?”
杨初升挺了挺胸膛,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成就。
杨癫凤没客气地调侃道:“因为你是畜生。”
杨初升下意识地点头:
“对了,呃……也不对。”
他反应过来,瞪了妹妹一眼,然后重新摆出那副得意的表情:
“那是……你哥可不是畜生。”
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挺了挺腰。
“而梁静茹,她做为父亲的情人之一,为什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我?”
杨初升走到妹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是我给她撑腰。
哪怕是囫囵吞枣,也咽不下,她害怕,又渴望,对我爱得死去活来。”
杨癫凤看着自家哥哥的动作和得意而扭曲的脸,心里暗骂一句:
你说你还不是畜生?你是畜生都不如。
父亲的情人,你都睡,你说你畜生不畜生?
你真是畜生不如。
父亲当年给你取名叫初升,果然没有取错。
你他妈名如其人,真畜生。
但骂归骂,杨癫凤心里却隐隐生出一股不服气。
什么叫“你还小,还不是女人”?
什么叫“一个女孩是不会理解的”?
这是在歧视她。
她十八岁了,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她懂得很多,比哥哥以为的要多得多。
杨癫凤的眼睛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描述的光芒,是激动,是兴奋,是刺激,是打破道德枷锁的渴望。
她盯着杨初升,真的那么恐怖吗?
她不信!
除非…
亲眼所见。
杨初升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眼角的余光瞥见妹妹那“热情”的目光,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话让妹妹崇拜了。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不远处,一道小小的身影看着这一幕。
林天差点拍手叫好。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刚才杀了梁静茹不久,正想着往派出所那边赶,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结果走到大路边,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公厕外,能在现在的南锣鼓巷地区孤零零等人的人,不多见了。
他好奇地悄悄摸过来,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还敢在外面晃悠。
没想到。
是两条大鱼。
杨初升,杨癫凤。
杨厂长的儿子和女儿。
林天趴在地上,看着两兄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意思。
他轻轻把手伸向旁边的斧头。
杨初升还在滔滔不绝:“所以妹妹你放心,梁静茹肯定会来的,她离不开我,就像鱼离不开水……”
“哥。”
杨癫凤突然打断他。
“嗯?”
杨癫凤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让杨初升莫名有些发毛:
“你刚才说,你要撑我的腰?”
杨初升愣了一下:
>>>点击查看《四合院:杀杀杀,杀到众禽绝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