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甚至开始预测林天的攻击模式。
几次之后他发现,林天喜欢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出手,而鬼影总是配合林天的节奏。
在他躲开第一刀、身体处于最不平衡状态时补上第二刀。
破解的方法就是。
永远不让自己处于力竭状态,永远留有余力。
但他没有余力了。
许大茂试图开始调整呼吸,开始有意识地分配体力,不再每次都全力躲闪。
而是根据刀刃的距离和角度,用最小的动作避开最大的危险。
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还是险象环生,但受伤的频率下降了。
有几次,刀刃几乎是贴着他的皮肤划过,但就是没砍中。
林天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戏谑,猫抓老鼠往往都是先玩死对方,在用膳。
“有意思。”
林天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菜刀舞出残影,一道道寒光,几乎连成一片。
鬼影的配合也更加默契,两把刀一纵一横,一前一后,封死了许大茂大部分躲闪空间。
许大茂的压力骤增。
大脑已经超负荷运转,眼睛开始发花,耳朵里全是菜刀破空的声音和砍在桌面上的闷响。
身体各处传来超负荷的疼痛在积累,失血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还在躲。
因为不躲就会死。
“砰!”
林天一刀砍向他的面门。
许大茂拼命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桌面上,眼前一黑。
刀刃从他鼻尖上方落下,他甚至能看清刀身上那些暗红色的锈迹和污渍。
还没等他恢复视力,鬼影的菜刀已经横劈向他的脖颈。
许大茂凭感觉猛地向左扭头。
“嗖!”
刀刃擦着右耳划过,削掉了半只耳朵。
“啊啊啊!!!”
许大茂惨叫起来,右耳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血液顺着脖子流下来。
但他没时间感受疼痛,因为林天的下一刀又来了。
这一次是冲心脏。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看到了死亡,那把菜刀正对着他的胸口,以他目前的位置和姿势,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完了。
自己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
但身体比大脑更快。
在菜刀落下的瞬间,许大茂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他双脚猛地蹬桌,整个人向上弹起几公分,同时腰部拼命向右扭转。
“噗嗤!”
菜刀没有砍中心脏,而是砍进了左肩,深深嵌入骨头。
剧痛让许大茂差点晕过去。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睛死死盯着林天,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愤怒,还有一丝不甘。
林天愣住了。
许大茂,你特么是小强吧?!
这都不死?
他没想到许大茂能躲开这一刀,虽然不是完全躲开,但确实避开了要害。
更没想到,许大茂在中刀之后,居然没有惨叫求饶,而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动物,准备做最后的反扑。
有趣。
林天慢慢把菜刀从许大茂的肩膀里拔出来,刀刃刮过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鲜血喷涌而出,在桌面上溅出一朵猩红的花。
许大茂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他硬是没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破了,血流下来。
“许大茂,”
林天甩了甩刀上的血,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比我想象中能扛。”
许大茂喘着粗气,眼睛因为疼痛和失血而充血,但他还是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是…你小看我许大茂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有一种莫名的骄傲,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骄傲从何而来。
也许是因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至少证明了自己不是个没种的。
哪怕没有小兄弟,他依旧是个男人。
林天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好,那我就不小看你了。”
举起菜刀,但这次没有立刻砍下,而是说:“我们换个玩法,这样一刀一刀砍太慢了,我们来个痛快的。”
鬼影走到林天身边,两把菜刀并排举起,对准了许大茂。
“这次,我们不给你躲的机会。”
林天轻声说,“两把刀,同时砍,一把砍头,一把砍腰,你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许大茂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着那两把并排举起的菜刀,看着林天那张平静的脸,突然明白了。
这场“减肥游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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