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眼角的余光环视周围,陌生的环境,血红的黑土地,朦胧的雾气。
这不是拘留所,不是派出所,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
糟糕!
许大茂的心一时间沉到了谷底。
那些传言…
那些莫名其妙消失惨死的人…
现在轮到我了。
冷汗蹭蹭往下流,混合着烫伤处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但许大茂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因为他知道,一旦晕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林天,对不起!”
许大茂跪在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烫伤,拼命磕头,“当初我不应该冤枉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我也是被贾东旭、傻柱、易中海他们算计的,他们跟我说是你偷的,你们兄妹手里刚好拿着鸡腿,我就信了,我真不知道真相。”
他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天:“你看你能不能原谅我?我可以赔偿。
你要多少钱?我家还有存款,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
林天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许大茂,你不觉得晚了吗?”
“我被冤枉,被贾东旭他们三人打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那时候你在哪?你冷眼旁观。”
许大茂的脸“刷”一下白了。
“现在不无辜了?”
林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呵呵…许大茂,你是什么样的人,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就一小人。”
“我不是……”许大茂还想辩解。
“行了,”林天无情地打断他,“懒得听你废话。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手中出现一把菜刀。
刀身锈迹斑斑,但刃口磨得很亮,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你既然如此重视你的鸡,”林天用指腹轻轻擦过刀锋,“那我今天帮你解决了。”
话音刚落,鬼影飘到许大茂身后,一把拎起他。
“林天!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许大茂拼命挣扎,但鬼影的力量大得惊人,拎着他像拎一只鸡,带到八仙桌旁。
那张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桌面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和肉碎末。
许大茂被按在桌子上,四肢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呈“大”字形摊开。
他拼命扭动,但动弹不得。
“这桌子。”
林天走过来,菜刀在手里轻轻转动,“之前用来剁过舔狗傻柱,切过白莲花的藕片,现在,用来处理你,正好。”
许大茂的牙齿开始打颤,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林天你听我说,我……”
但林天没有给他机会。
菜刀落下。
( *・ω・)✄╰ひ╯
“噗嗤!”
“啊啊啊!!!”
许大茂的惨叫声在空间里回荡,凄厉得不像人声。
剧痛从下身传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去。
虽然看不到具体情形,但能感觉到,他最重要的东西永远离开了他的身体。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蜷缩在起来,而鬼影已经松开了固定他的手。
林天甩了甩菜刀上的血,表情平静得像刚刚切了颗白菜。
他弯下腰,看着许大茂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轻声问:“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许大茂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
疼痛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糊了满脸。
“我猜猜!”
林天直起身,把菜刀放在桌上,“你是不是想说,你知道错了?想说你可以改?想说饶你一命?”
许大茂拼命点头,眼睛里充满了乞求。
“可惜啊!”
林天摇摇头,“这话我听得太多了,杨厂长说过,刘科长说过,王秘书说过,孙工头说过……
你们每个人,死到临头都说自己知道错了,都说可以改。”
他拿起菜刀,用刀背轻轻拍打许大茂的脸颊:“但你们真的知道错了吗?不,你们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如果今天我放了你,明天你会做什么?
你会去报警,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我,会继续去祸害别人,还是去…”
“不会…我不会…”
许大茂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打断他的话。
“你会。”
林天的语气很肯定,“因为你就是这种人,见风使舵的小人,永远只考虑自己。”
他再次舀了一瓢开水,浇在许大茂的伤口上。
滚烫的水刺激得许大茂又是一阵惨叫。
“开水能消毒。”
林天淡淡地解释,“虽然你马上就要死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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