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强嘴里的破布已经被口水彻底浸透,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林天在心里呐喊:“狗系统,我感觉这个世界的歪风邪气,正在被我净化,你感受到了吗?”
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电子音在林天脑海中响起:【感……感受到了。】
那声音在颤抖。
林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系统的恐惧,这感觉真好。
走到刘小强面前。
刘小强已经吓傻了,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光头强,”林天轻声说,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轮到你了。”
刘小强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的林天早已不是那个八岁的孩子。
这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的,要把所有伤害过他们的人拖入深渊。
“给我……一个痛快……”
刘小强哑声说,这是他最后的请求。
林天看了他很久,久到刘小强几乎要放弃希望。
然后,林天不在意地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答应借出橡皮擦:
“好,不就是给亿个痛快嘛,好办,好说,我这人心善,最喜助人为乐。”
刘小强等待着那颗结束一切的子弹。
他在心里默念着妻子的名字,想起儿子刘路虎头虎脑的模样,想起老家东北那间小小的木屋。
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刘科长时,对方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强,以后跟着我干”。
如果能重来……
枪声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刺痛。
不是子弹穿透颅骨的瞬间灼热,而是某种尖锐之物刺入眼球的撕裂感。
“啊——!!!”
刘小强的惨叫在仓库里炸开。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然后迅速陷入彻底的黑暗。
他的眼睛瞎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你……你做了什么?”
刘小强嘶吼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脸,但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挣扎。
“你既然选择闭上眼睛,我当然是帮你永久闭上,不用感谢我,助人为乐这一块,我很有发言权。”
“从来没有可以拒绝我!”
林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却比任何成年人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你不是要亿个痛快吗?我给你准备了个只疼亿点点的痛快,绝对让你痛痛快快的走。”
林天戏谑一笑,不给父亲找个替死鬼怎么行?
林天把刘小强收入空间内,没一会儿来到翻锅炉车间,滚烫的铁水在翻滚。
孙工头的死并不能让翻锅炉车间关停,就算钳工车间跟锻工车间停,这里都不能停。
好比做饭,你可以不炒菜,但不能不生火。
林天的鬼影在屋内天花板上移动,来到一处附近暂时没有工人过来的锅炉旁。
话音刚落,刘小强感觉身体一轻,仿佛飘浮起来。
紧接着是失重感,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升高,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灌入耳中。
“这是…哪里…”
他颤抖着问,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
“翻锅炉车间。”
林天轻快地说,声音在巨大的噪音中却异常清晰,“还记得吗?我爸爸就是在这里意外被锅炉砸烫死的。
孙工头、刘科长做的报告上写着,‘林建国同志因操作失误,不幸失足’。”
刘小强的呼吸停止了。
他当然记得。
那天下午,所有人都下班了。
而林建国被孙工头留下来加班,他和熊大熊二把被林建国推了下去。
铁水吞没人体的声音,像烧红的铁钳烙在了他的记忆里。
“现在,”
林天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轮到你了,帮人帮到底,我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我爸爸是怎么‘意外’的。”
“不……不要……”
刘小强开始疯狂挣扎,但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越来越近的热浪,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在皮肤上。
“放心,很快的。”
林天安慰道,“科学研究表明,人体在接触1000度以上铁水时,神经系统会在0.3秒内被彻底破坏。
也就是说,你只会感觉到一瞬间的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可是真正的‘痛快’——又痛又快,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林天!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小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在锅炉车间的轰鸣中显得微弱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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