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师深吸一口气,虽然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血腥味,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邪祟…确实是大凶,寻常手段,怕是拿他不得。”
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警员,继续道:“不过…诸位都是当过兵,上过战场吧。”
众人点了点头。
“那就好。”
严大师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当过兵的人,身上都有一身战场上血与火洗礼过的煞气,这种煞气,至阳至刚,是邪祟最怕的东西。”
他指了指满地的血肉:“这就是为什么,这邪祟要如此残忍,它在用极致的凶残,来掩盖它对你们身上煞气的克制。”
王大师立刻接话,语速很快,像是在背书:
“严老说得对,你们想想,战场上分分钟死亡成百上千,为什么没有邪祟诞生?
就是因为,比邪祟煞气更凶的人,太多了。
邪祟刚成型,就会被这些人身上的煞气磁场冲击,直接抹杀于萌芽之中。”
他越说越激动,像是在说服别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所以,大家不用怕,一起上。
只要我们聚在一起,身上的煞气就会形成一道‘阳煞屏障’,那邪祟的阴煞绝不敢靠近。”
这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
而且,听起来…居然还有点道理?
至少,那些原本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发软的警员,此刻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勇气。
死人,他们不怕。
战场上见多了。
大部分人可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被两位大师这么一“科普”,他们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原来邪祟也怕他们?
原来他们身上的“阳煞气”这么厉害?
怪不得邪祟要用这些脏东西泼他们,这是想压制他们的阳煞呀。
“秦队,”一个老警员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镇定了许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明看着满地的血肉,看着两位“大师”强作镇定的脸,心里其实并不完全相信。
但事已至此,不信也得信。
他不信,众人也必须信。
“大家一起上,”他沉声道,举起手枪,“杨厂长可能就在楼上,注意安全,保持队形。”
“是!”
警员们重新整队,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握着枪的手已经稳了许多。
他们踩着满地的血污,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
每一步,都踩在碎肉和血泊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楼梯上,到处都是劈砍的痕迹,斧头砍在台阶上留下的缺口,砍在铁扶手上留下的凹痕。
还有墙上那些深深的、带着血迹的划痕。
这些痕迹,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惨烈、多么绝望的画面。
刚到楼梯转角处,走在最前面的三个警员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身体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上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后面的警员也纷纷停下,顺着他们的目光向上看。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楼上吊着一个人。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那是杨厂长。
他被一根粗麻绳吊在半空中,腰套在绳圈里,身体无力地垂着。
五肢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头和躯干,像一截被砍去枝干的大树。
但他还活着。
眼睛半睁着,嘴巴被什么东西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杨厂长的身体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绳圈勒得更紧,让他的脸因为窒息而更加扭曲。
而更恐怖的是,在他身下,围着六条野狗。
六条野狗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凶狠的光,正低着头,疯狂地舔食着地上的血肉,那些从杨厂长身上掉下来的血肉。
一条狗叼着一截大腿,嚼得咯吱作响。
另一条狗在舔食地上的血泊,舌头卷起暗红色的液体。
还有一条狗,甚至跳起来,想去咬杨厂长垂下来的、还在滴血的断肢处。
“这……这……”
一个年轻警员声音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秦明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和恶心,沉声道:“不用留情,乱枪打死这群畜生,它们吃了这些…不能留。”
话音未落,那六条野狗似乎察觉到了危险。
它们猛地抬起头,看向楼梯下的警员们。
眼睛里凶光毕露,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背上的毛炸起,身体弓起,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然后,几乎是同时,六条狗像六支离弦的箭,朝着楼梯下
>>>点击查看《四合院:杀杀杀,杀到众禽绝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