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爱她,就‘碎’了她。”
“你‘碎’了她,我就相信你真的爱她,这种经历过生死的爱,多么真挚啊。”
这话说得讽刺至极,但杨厂长已经听不出来了。
他只听出了两个字:活命。
杀毕池,就有机会能活命。
就这么简单。
他握紧了斧头,转身,一步步走向毕池。
“老杨…老杨你别过来…”
毕池拼命摇头,眼泪流了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杀我…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说不定能一起活……”
“一起活?”
杨厂长笑了。
“毕池,你别天真了,林天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的,但他说了,杀你,就可能放了我。”
“我为什么跟你一样,赌一次呢,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活下来呢?”
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你放心,我会很快的,我对你的爱,拳拳在心,斧子可以做见证。”
一把以爱为名的斧头举了起来。
毕池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结婚那天,杨伟穿着中山装,胸前一朵大红花,笑得像个傻子。
想起了孩子出生时,他抱着婴儿,小心翼翼的样子。
想起了这些年,他们一起经历的吵吵闹闹。
也想起了刚才,她举起斧头要杀他时,他那双惊恐的眼睛。
斧头没有留情的落下。
“噗嗤!!”
声音很轻。
毕池感觉到脖子一凉,那种凉意很奇特,不是冰冷,而是一种温热的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身体里流失。
然后,世界开始旋转、倾斜,她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墙壁,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体缓缓倒下。
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像一朵诡异腥红的花在绽放。
她最后看到的,是杨厂长那张扭曲的脸,疯狂、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以及,飘在一旁林天那双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黑暗的眼睛。
一切归于黑暗。
永远的黑暗。
杨厂长站在血泊中,手里拿着滴血的斧头,斧刃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两滴,落在毕池的尸体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低头看着妻子的尸体,看着那颗滚到墙角、眼睛还半睁着开瓢的西瓜。
突然,毫无征兆地,他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杀了……我杀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混着脸上溅到的血,变成暗红色的泪痕。
“林天,你看到了吗?我杀了她,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杨厂长猛地转过身,看向飘在半空的林天,眼神疯狂而炽热,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林天飘到他面前,俯视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杨厂长的笑声渐渐停歇,久到他脸上的疯狂慢慢褪去,重新被恐惧取代。
然后,林天轻声说:
“还不行。”
杨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秒。
“我说了,爱她就碎了她。”
林天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纠正一个语法错误,“你刚才那一下,只能算是杀,算不上碎。”
碎。
不是斩首。
不是一刀毙命。
是碎片。
像剁猪肉肉馅那样,一块一块,剁得稀巴烂。
杨厂长盯着手里的斧头,盯着斧刃上毕池的血,盯着地上的毕池,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悟了。
彻彻底底地,悟了。
“证明给我看,”林天说,“证明你有多‘爱’她。”
杨厂长低头看着脚边的斧头,又看了看手里的斧头,突然,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诡异,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疯狂。
“好…好…我证明…我证明给你看……”
杨厂紧紧着斧头,轻声道:“媳妇儿…对不住了…最后一次…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举起了斧头。
“咚!咚!咚!!!”
斧头砍出沉闷的响声,像剁排骨,像劈柴,像所有屠宰场里该有的声音。
只是这次,被剁的不是猪,不是牛,是一个表。
杨厂长疯了。
彻底疯了。
他不知疲倦地剁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斧头起起落落,血花四溅,碎肉横飞。
他的脸上、身上全是血,头发被血黏成一绺一绺的,眼睛赤红,嘴里还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是哭,又像是笑。
爱的露骨。
爱的坦荡。
爱的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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