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
孙工头从狂喜到惊恐的转变,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瞳孔急骤收缩。
恐惧像是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瞬间爬满了整个天灵盖。
他看到了。
看到林天举起了斧头。
看到斧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看到那张脸上冰冷的笑容。
“啊啊啊!!林天不要杀我!!!你说过放过我的!!!你说过言而有信的!!!”
孙工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可林天像是没听见。
斧头落下。
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慢到孙工头能看清斧刃上的每一道反光,能看清斧头上那些暗红色的血迹,能看清林天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慢到他有足够的时间,回忆起这辈子的每一件事。
回忆起第一次进轧钢厂当学徒,老师傅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
回忆起娶媳妇那天,媳妇穿着红嫁衣,羞答答地低着头。
回忆起儿子出生,他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
也回忆起那个下午,看到林父被害死……
回忆起刚才,林天说“这次饶你一次”时,自己心里那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后——
“噗呲!”
声音很轻。
像是切西瓜,又像是撕开一块布。
孙工头感觉到头顶一凉,然后视线开始分裂。
他看到的世界从完整的一片,变成了两半,左眼看到的和右眼看到的,不再重合。
他想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可手抬不起来。
想喊,可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到林天的脸,那张模糊的脸,此刻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林天也在看着他,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孙工头,”林天轻声说,“我是说过饶你一次。可那是刚才。”
顿了顿,斧头完全落下,孙工头的身体向两边缓缓分开。
“现在是下一次了。”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墙壁上,溅在桌椅上,溅在林天的鬼影上。
当然,血穿过了鬼影,落在地上。
孙工头的两半身体向左右倒下,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眼睛还睁着,一只看向左边,一只看向右边,眼神里全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
明明说了饶他一次的。
为什么…
林天收起斧头,留下几个字,看了一眼孙工头的尸体,转身潇洒的飘出办公室进去阴影中。
没过一会儿。
他听到工人们在议论:
“孙工头怎么还没出来?”
“可能又在偷懒吧。”
“管他呢,咱们干咱们的。”
没有人知道,办公室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工头已经死了,死得比谁都惨。
林天飘出轧钢厂,站在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他父亲工作了十多年的工厂,这座吞噬了他父亲生命的工厂,这座充满了罪恶和谎言的工厂。
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里也烧成灰。
但不是现在。
国家现在需要他,他只需要把仇人全杀了就行。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光头,胖子,络腮胡,刘科长,王秘书,杨厂长。
一个一个来。
不急。
而孙工头的尸体静静躺着,血还在慢慢往外渗,在地面上汇成一片猩红的湖泊。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
时间还在继续。
可有些人的时间,已经永远停止了。
就像林父林母。
就像现在的孙工头。
就像…所有欠了债的人。
血债,必须血还。
杀人偿命!
这是林天唯一相信的真理。
“不好了!孙工头死了!快叫保卫科的人!!!”
翻锅炉车间,刚要去汇报工作的工人一打开办公室门,恐怖的一幕吓的他失声尖叫。
……
派出所。
秦明推开拘留室的门,现在挤着四合院最后的幸存者:许大茂、从医院接回来的二大妈李招娣、阎解娣,于莉他们。
众人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血丝。
自从拘留室里其他人“莫名其妙消失”后,秦明知道那不是消失,是死了。
这几个人就被保护性拘留在这里。
但他们并不觉得安全,反而活在更深的恐惧中,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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