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秦姐害了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可能被抓起来。”
秦淮如冷静下来后,心里只剩下了仇恨,可如今被关了起来,报仇也变的遥不可及。
而且邪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她们如今只能在这小黑屋内等死,什么也做不了。
傻柱没心没肺道:“秦姐,没事的,我愿意的,不怪你。”
“咚!”
“秦淮如,何雨柱,你们出来。”
傻柱和秦淮如分别被带进相邻的两间审讯室,负责审讯傻柱的是派出所的老刑警王刚和年轻的记录员小李。
“姓名。”
“何雨柱...院里、厂里人都叫我傻柱。”
“年龄。”
“二十八。”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吗?”
傻柱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上铐子闪着寒光,咽了口唾沫:“我...我就是一时冲动...想吓唬吓唬那俩孩子...”
“冥顽不灵!”
王刚冷笑,“当着警察的面在派出所内要行凶,你当我们警察是瞎子?”
记录员小李埋头笔尖沙沙作响。
“老实交代,你们四合院的人,跟林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王刚身体前倾,目光如炬,“能让你在派出所里都想动手杀人?别说是为了一个有夫之妇。”
傻柱额头冒汗:“没...没什么深仇,就是邻里矛盾,还有秦姐现在寡妇,不是有夫之妇。”
寡妇?
王刚一愣,这是重点吗?
你小子不对劲。
“邻里矛盾?”
王刚猛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何雨柱,你要杀人你管这叫邻里矛盾?”
傻柱浑身一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现在交代,算自首情节,等我们查出来...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长时间的沉默。
审讯室傻柱冷汗蹭蹭流...
隔壁,秦淮如同样面对审讯。
“秦淮如同志,你刚才在值班室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让你父母放过小当’?林天的父母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秦淮如双手戴着手铐放在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知道自己可能出不去了。
教唆杀人,还是在派出所里,这罪名够她喝一壶的,既然这样...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我说...我都说,但你们得答应我,帮我找孩子,小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审讯的警员道:“找孩子是我们的职责,但你的供述必须属实。”
秦淮如惨笑一声,开始讲述。
起初还吞吞吐吐,但随着回忆深入,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
或者说,她曾经心安理得参与的罪恶——一一浮出水面。
两小时后。
秦明看着两份刚刚在大记忆恢复术下整理出来的审讯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畜生呀...”
一拳砸在桌上,“一群畜生呀!”
秦明的手也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从警十几年,见过穷凶极恶的歹徒,见过丧尽天良的人贩,见过畜生不如的鬼子,但一个院都是禽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是,这个95号四合院年年都是南锣鼓巷优秀文明四合院。
这帽子捂的。
记录上,傻柱和秦淮如的供述相互印证,内容令人发指:
林父之死——根本不是意外。
易中海因为工作上的矛盾,向杨厂长诬告林父偷窃厂里物资。
杨厂长未经调查,直接将林父调去最危险的翻锅炉岗位。
林父出事前一天,曾向车间主任反映锅炉安全阀有问题,但易中海以“耽误生产”为由压下了维修申请。
林父死后,易中海以“帮忙办丧事”为名,拿走厂里发给林父的全部的抚恤金。
他用不到一块买了张破席子、雇了辆板车拉去火化,剩下的钱在院里摆了八桌酒席。
全院人吃肉喝酒。
林天母子三人连口汤都没喝上。
这还不算,贾张氏第一个冲进林家屋里,与邻里把林家全部积蓄搜刮一空,林母就这样被气死。
三位大爷哄骗八岁的林天签租赁契约。
阎埠贵负责起草,故意把字写得很潦草;刘海中负责恐吓,说“不签就把你们赶出去睡大街”。
易中海则在林天按手印后,偷偷在契约上修改:将“2间房”加勾改成“3间”,在其中一间上租予贾家”;将“租期一年”添一竖变成“十年”。
担心林天小,这份租赁契约不具备法律效力,易中海还用死去林母的手指按了手印,交给街道办王主任
>>>点击查看《四合院:杀杀杀,杀到众禽绝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