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被人强迫?喜欢被人锁着?所以才对他念念不忘?”
这话说得已经带了刺。
沈堂凇被他的话气得心口快速起伏,他无力的手指也因为虞泠川那些话攥成了拳。
他哑着嗓子说:“虞泠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
“你现在很奇怪,你已经被自己的偏执吞噬了,你知道吗?前朝旧事是他们上辈子的事,你要活在当下,而不是被困在过去。我也不喜欢你,你那份真心我也受不起,你放过我行吗?”
虞泠川被沈堂凇的话彻头彻尾的泼了一盆冷水。
“先生说得对,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说先生。”
他说着身子开始往前倾,一只手撑在沈堂凇身侧的榻面上,整个人笼罩住了沈堂凇的上半身。他的目光落在沈堂凇的嘴唇上,声音低哑下去:
“可是先生啊,我生下来就带着的责任啊,为父母报仇的责任啊!我无父无母,先生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好不好?哪怕就一点点——”
他说着低下头就要去吻沈堂凇的唇。
沈堂凇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偏过头去。
虞泠川的嘴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堪堪擦过嘴角。
“虞泠川,你别让我更恶心你。”
沈堂凇的警告又冷又硬,震住了虞泠川想抬手掰正他脸颊的动作。
虞泠川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嘴唇还贴在沈堂凇的脸颊上,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他闭了闭眼,冷静过后才慢慢地直起身来。
他退开半步,远离了榻边,眼底下的那些委屈柔弱眨眼间消失不见了,只附上了一层阴郁。
“先生好好休息吧。”他说,声音平静得反常,“粥一会儿就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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