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凇。
他闭上眼睛,脑海思绪万千,到头来想想停停的,脑海里又浮现起沈堂凇。那个清瘦干净的人,每一次见到他,都让自己觉得那人就是一捧雪,落到哪儿,哪儿就干净了几分。现在,自己与沈堂凇在昙山之后,就没有见到他了。
他原本想着,等大局定了,等他把萧容与从那把椅子上拽下来,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把沈堂凇接到自己身边来。不强求他的心甘情愿,哪怕是用权势压着、用手段困着,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
可现在,赤湾河丢了,贺覆岚降了,义父对他失望了。
他还有什么?
虞泠川霍然睁开眼,眼底的犹豫被疯狂与决绝取代。
他大步走回自己的毡房,对着暗处沉声道:“来人。”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从阴影里浮现出来,单膝跪地:“公子。”
“你带几个身手利落的,潜去北疆大营。”虞泠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找一个叫沈堂凇的人。找到之后,不要打草惊蛇,摸清他每日的行踪规律,回来报我。”
那黑影顿了一下:“公子的意思是......”
“先盯着。”虞泠川说,“等时机合适,我要你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到我面前来。”
“是。”黑影领命,又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虞泠川站在毡房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沾过血,握过刀,写过无数封送往各处的密信。很快,这双手就要去抓住他这辈子最想要的那个人了。
“沈堂凇。”他声音阴冷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别怪我。”
>>>点击查看《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