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搓了搓,太丢人了。
不多时,帘子又开了,进来的不是萧容与,是刘太医。
他手里端着饭菜和一碗肉汤,将托盘往桌子上一放,人就往沈堂凇那边去。一到人身边就蹲在身子去看沈堂凇的两条腿。
沈堂凇侧开腿躲,被刘太医轻轻敲了一下:“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讳疾忌医,老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刚才军医看了,没有事。”沈堂凇被刘太医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军医瞧是他瞧的,老夫看是老夫看的,这不一样。”刘太医上手捏了捏他的小腿,又看了看脚踝,嘴里“啧啧”两声:“冻得不轻,回头老夫给你开个方子,用艾草和红花煮水泡脚,泡上七八天,把寒气逼出来。不然你这腿啊,以后年年入冬都要遭罪。”
“多谢刘太医。”沈堂凇说。
“别谢我,谢陛下。”刘太医扶着腰站起身,“要不是陛下一大早回去找你,你现在还在山上跟那些回纥狗崽子斗智斗勇呢。”
“好了,刚才陛下让我叫去给你端药了,你先把桌子上的东西吃了,垫吧垫吧肚子,等下好喝药。老夫今日忙得很,等下还要去看看贺将军呢!”刘太医指着桌子上的饭菜说。
“贺将军怎么样了?”沈堂凇连忙问。
“后背那一刀砍得不浅,不过没伤着骨头,就是流血多了些,人虚。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方才醒了一回,喝了半碗粥又睡过去了。”刘太医边说边往外走,“你自个儿好好歇着,别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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