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时重心不稳,在雪地里打了个趔趄,爬起来冲到萧容与身边。
萧容与侧躺在雪地上,浑身在发抖。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
赵二白跪在雪地里,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陛下,陛下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萧容与的眼珠动了一下,嘴唇也动了一下。
赵二白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半天,只勉强分辨出两个字。
“……堂凇。”
赵二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不管什么堂凇不堂凇的,对着背后的士兵喊:“把马牵过来!搭把手,把陛下扶到我马上,我抱着他骑!”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地把萧容与扶起来,架到赵二白的马背上。赵二白翻身上马,把萧容与圈在身前,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固定住,另一只手接过缰绳。
“走!”他喊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马匹冲了出去。
剩下的士兵紧跟其后。
萧容与靠在赵二白肩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他的头随着马匹的奔跑无力地晃动着,嘴里偶尔溢出几句含糊的呓语,被风声和马蹄声吞没,没有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只有赵二白离得最近,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几个字眼,翻来覆去地,都是同一个名字——堂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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