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问起虞泠川。
虞泠川收起了笑,眼睛看向案台上自己画出来的沈堂凇的画像,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未干的墨痕。
“只是觉得那婆子不杀了以后还会搞事情。”
“哼!”鹤云子冷哼一声,“搞事情?我怕你是想为她冤枉沈堂凇的事情报仇吧!”
被鹤云子猜中心思的虞泠川也不恼,他不紧不慢将案台上的画用旁边的镇纸压好。
“义父神机妙算。”
鹤云子也没希望虞泠川会反驳解释,缓声开口说道:“那老妇人现在还不能杀,她有江南海岸那边的盐务倒卖,手里应该还有些没有被萧容与查到的名单。老夫想要那份名单,给咱们以后的江山做个名正言顺。”
虞泠川听完鹤云子的打算,顿时起身对着老人躬身:“还是义父想得长远,泠川眼界狭隘了。”
“好了!老夫去看看白奉药那小子,”鹤云子站起身,拄着自己的拐杖,“你有时间让他回江南去,莫让他在这儿气我。”
鹤云子说完,也不等虞泠川开口回话,就拄着拐杖掀开帘子出去了。
夜风从外头灌进了帐子里,吹得帐中点的那几盏灯晃来晃去。
虞泠川伸手拢了一下烛火,将镇纸移开,把那幅沈堂凇的画小心的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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