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伸手想去碰那个抱着自己腿的小孩时,手指刚碰到小孩的头发,想摸摸小孩的头时,那小孩就松开了手,咯咯笑的跑开了。
贺阑川无奈极了,刚要收回手时,另外一条腿上又挂了个小孩。这小孩的手劲比刚才第一个上前抱腿的小孩大一些,还拿脸往他裤腿是蹭了蹭。
贺阑川再次伸手要去碰,结果与刚才一样,手指还没碰到,那小孩又松开始跑掉了。
几个孩子在旁边笑成一团,用鞑靼语叽叽喳喳地交流着什么,像是在比赛谁能摸到这个瞎子还不被抓到。
贺阑川现在是两只手都悬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他忽然就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也许是这几个孩子的举动太过天真,让他想起了子瑜小时候的样子;也许只是因为在这片陌生的、充满敌意的营地里,这是唯一一群对他没有恶意的人。
他放下手,没有再试图去抓那些孩子,只是靠着木架站在那里,听着他们在不远处笑闹的声音。
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孩见瞎子笑了,反而一下都安静下来。刚开头的那个胆子大的小孩往贺阑川身边走近了几步,抬起头好奇的看着贺阑川。
他用着特别生硬的汉话问:“你、眼睛、疼吗?”
贺阑川低下头,寻着声音摇头:“不疼了。”
那小孩好似还想说什么,可又不会说汉话,只能用鞑靼语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推,贺阑川听不懂,但是还是耐着性子点点头。
没过多久,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鞑靼语,应该是喊孩子回去吃早饭。
那群围着贺阑川的小孩,叽里咕噜的对着贺阑川又说了句什么,见瞎子点头,就朝着自己家的毡房跑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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