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天监,说是嫌累了没回殿。陛下若是想去见他,这会儿还早,沈监正应该还没睡。”
萧容与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朝着司天监的方向走去。
司天监这边,沈堂凇站在二楼窗口,他身上只穿了件月白长衫,袖口松松挽了两折,露出一截手腕。
月亮是弯的,挂在天上,光不怎么亮,模模糊糊地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树的树冠上。
他在这儿站了有一阵子了,就那么靠在窗框上,望着那弯月亮发呆。
他知道萧容与今晚会去玉堂殿。
所以他没回去。
他不知道见了面要说什么。说明天一路顺风?说我会等你回来?他说不出口。
从昙山回来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像一根一根尖锐无比的刺,扎在他心口处。他其实可以假装没事,可以客客气气地说话,可以像一个正常的、听话的、被关在宫里的“沈监正”那样,该行礼行礼,该谢恩谢恩。可他做不到像当初那样,与萧容与推心置腹。
他也不想在萧容与出征前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或者更糟——萧容与说些什么,他不知怎么接,然后沉默,然后尴尬,然后萧容与带着一肚子心事上路。
若是那样,还不如不见。
>>>点击查看《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