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真……真救出来了?”
“千真万确!我们将军上午接的信,宫里陛下肯定也得了信儿!”赵阔搓着手,兴奋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可算是……哎哟,这些天提心吊胆的,饭都吃不香!这下好了,好了!”
胡管事在旁边“阿弥陀佛”念了好几声,一个劲儿说“老天保佑,贺小公子吉人天相”。
沈堂凇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料子捡起来。
“人……什么时候能回来?”他问。
“那可还得些日子。”赵阔说,“人救出来是救出来了,可还在北疆大营里呢,回京的话怎么着也得过了正月吧。”
沈堂凇点点头。能回来就好,晚上几个月不怕。
赵阔又眉飞色舞地说了几句,说颜统领如何了得,说子瑜少爷命大,最后说:“我们将军让我一定来告诉您一声,让您也放心。”
送走赵阔,胡管事还在那儿感慨万千,抹着眼角说要去给菩萨多上炷香。沈堂凇走回屋里,在临窗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又才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走到靠墙的那个旧柜子前,蹲下身拉开最底下那层抽屉。手指拨开叠放整齐的旧衣物,碰到一个硬硬的木匣。
阿橘见沈堂凇蹲下身,连忙那着身子蹭它家主人。
沈堂凇抬手,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窗外,天色澄澈,等贺子瑜那小子回来,他得问问,北疆的雪到底有多大,风是不是真能刮跑人。还有,天香楼那顿接风宴,看来是跑不掉了,得提前去订个雅间,多点几个硬菜。那小子被关了这些天,肯定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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