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
“怎么办?”宴洲平叹了口气,“把你的皇帝架子收一收,把你那些患得患失也收一收。找个机会,心平气和地,再跟他谈一次。别逼他,别吓他,听听他到底怕什么,担心什么。然后告诉他,你是怎么想的,你打算怎么做。”
“若他还是怕,还是想躲呢?”萧容与问。
“那你就给他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宴洲平道,“若他终究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或者你无法给他足够的安心……那或许,就是缘分未到,强求无益。至少,问心无愧。”
萧容与垂下眼盯着书案上那团被拨乱的宣纸和墨迹,发起呆来。
他许久才低声开口:“母亲的那支木簪子……我送他了。”
宴洲平嗯了句,示意自己知道了。“行了,我话就说到这儿。该怎么着,你自己琢磨去。我走了,还得去几个老家伙那儿拜年,麻烦。”
“对了,听宋昭说那孩子给你雕了玉佩。”
说完,他掀帘出去了。
萧容与怔在椅子上。
玉佩?什么玉佩?
学木雕就是为了给自己雕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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