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只有远处不知谁家养的公鸡,隐约传来一声打鸣,隔着好几重院墙,听起来闷闷的。
沈堂凇坐在黑暗里,脸上烧得慌,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梦里那让人窒息的亲吻和重量,一会儿又是白天在温泉池里的画面。
再想就完蛋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摸黑从箱笼里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又把床单扯了下来。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他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定胡管事那屋没响动,才继续。
他抱着那团换下来的衣物,做贼似的溜出卧房,摸到院子里那口井边。打水时,木桶磕在井沿上,发出“哐”一声轻响,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赶紧停住,又屏息听了一会儿。幸好没吵到人。
他这才敢继续,就着冰凉的井水,胡乱搓洗起来。
搓了好一阵,污渍总算看不出来了。他把衣物和床单拧干,晾在院子角落那根平时晾些杂物的竹竿上。湿漉漉的布料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滴下几点水珠,落在泥地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做完这一切,天边才泛起一点点极淡的灰白色。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晾好的衣物,又抬头望了望那点天光,心里那点混乱和羞臊慢慢平息下去,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茫然。
直到清晨的凉风把他身上最后那点燥意也吹散了,才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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