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骨天成,最是端正大气。先生若能得陛下指点一二,定能脱胎换骨。”他转向沈堂凇,促狭地眨眨眼,“陛下可不是小气的人,定然倾囊相授,绝无保留。”
沈堂凇被他说得耳朵尖都红了,只能含糊道:“臣……臣愚钝,不敢劳烦陛下。”
萧容与没接这话,目光从纸上抬起,落在沈堂凇脸上,平静地问:“先生想学么?”
沈堂凇一愣,对上萧容与那双深邃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说想,其实也没有多想;说不想,又怕驳了帝王的面子。
宋昭见状,适时岔开了话题,笑道:“陛下仁厚,方才对汪春垚的处置,便可见一斑。他嗓子虽毁,但神智已清,笔迹也认得,陛下仍允他做起居注官,也算全了他一份体面。如此处置,既顾全了法度,又存了仁心,实乃明君风范。”
沈堂凇连忙顺着话头道:“陛下仁慈。”
萧容与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目光在宋昭含笑的脸上停了停,又瞥向沈堂凇微微泛红的耳廓,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两个,”他声音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倒像是约好了,一个劲儿地夸,朕听着,倒像是在夸谁家新添的娃娃。”
宋昭立刻正色,拱手道:“陛下此言差矣。臣与沈先生所言,句句肺腑。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夙夜在公,外御强敌,内清奸佞,体恤臣下,爱民如子。此番处置汪春垚,既彰国法之严,亦显君王之仁,非圣明之主不能为。臣等能侍奉如此明君,实乃三生有幸,自当尽心竭力,以报君恩。夸赞之语,不过是道出心中所想,何来约好一说?”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抑扬顿挫,沈堂凇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噗”地一下笑出声来。他连忙抬手掩住嘴,肩膀却还微微耸动着。
萧容与看着宋昭一本正经,引经据典夸人的模样,再看看沈堂凇憋笑憋得脸颊微鼓的样子,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深了些。
“行了,”他摆摆手,打断了宋昭还要继续发挥的势头,“朕知道了。宋相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他又看了一眼沈堂凇案上那副“墨宝”,道:“先生若真想练字,朕闲暇时,可写几张字帖给你临摹。不急,慢慢来。朕先回去继续批折子了,你们二人聊。”
说罢,不再多留,转身朝外走去。
(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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