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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80章 逃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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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逃生

    那刺客刀光劈来,带着森冷的杀意。沈堂凇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求生本能让他猛地往旁边一蹿,竟险险避开了刀锋,却也彻底脱离了宋昭能够护住的范围。

    “沈先生!”宋昭急喝一声,挥剑格开身前的敌人,想去救援,可立刻又有两三个黑衣人不要命似的缠了上来,刀剑惶惶,将他死死拖住。

    萧容与余光一直留意着这边,见沈堂凇遇险,他眼神骤然一冷。手中长剑一晃,逼退近身的刺客,脚下发力,几个起落间,瞬间掠至沈堂凇身侧,一把攥住他手腕,将人用力往自己身后一带。

    几乎同时,那刺客的第二刀已至。萧容与手腕一转,长剑斜刺而出,后发先至,“噗”一声精准地没入那刺客咽喉。刺客闷哼一声,瞪大眼睛,手中钢刀“当啷”落地,人也软软倒下。

    然而这一下,原本背靠马车,相互照应的阵型也被打散了。贺阑川与宋昭被十余名黑衣刺客死死围在马车附近,脱身不得。而更多的刺客,全然不顾伤亡,举刀朝落单的萧容与和沈堂凇杀过来!

    “陛下!沈行走!”贺阑川一剑挑翻一人,心中一惊。

    宋昭也一剑逼退对手,厉声道:“陛下快走!”

    萧容与眼神沉冷,扫了一眼越聚越多的黑衣刺客,又瞥了一眼远处街巷——这么大的动静,城西兵马司的人早该到了,可此刻除了他们这里刀剑拼杀的声音,四周竟诡异地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百姓惊恐的关门闭户声。

    “走!”他不再犹豫,低喝一声,拉着沈堂凇,转身就往一条堆满杂物的巷子里冲去。

    身后喊杀声紧追不舍,脚步声杂乱。

    沈堂凇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跑。他从来没有这样要命的奔跑过,肺里火辣辣地疼,喉咙发干,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后越来越近的追杀声。脚下的青石板湿滑不平,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萧容与有力的手臂死死拉着。

    萧容与似乎对城西这片复杂的地形颇为熟悉,拉着他在迷宫般的小巷里左拐右绕,利用杂物和转角几次短暂甩开追兵。但他也并非毫发无伤,为了护着沈堂凇,他手臂和后背的衣袍已被划开了几道口子,虽然是皮肉伤,但是还是渗出血迹。

    “这边!”又一次拐过一个急弯,萧容与猛地推开一扇看起来废弃已久的木门,将沈堂凇拉了进去,然后迅速回身,将门栓插上,又拖过旁边一个沉重的破木柜抵在门后。

    这是一间不大的破屋子,像是从前堆放柴草杂物的,到处是灰尘和蛛网,角落里堆着些破烂家什,屋顶漏着几个洞,透下几缕天光。

    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追到附近,有怒骂声、搜索声传来,似乎失去了目标,在附近巷子里乱转。

    萧容与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这才松开一直紧攥着沈堂凇手腕的手。他气息也有些紊乱,但比沈堂凇好得多。

    “暂时安全了。”他低声道,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这破屋,确认没有其他出口或隐患。

    沈堂凇几乎是瘫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满是因为呼吸过度产生的铁锈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缓过气,哑着嗓子道:“多……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萧容与没说话,只是走到破屋那扇唯一的小窗边,透过破烂的窗纸缝隙,警惕地向外观察。

    “城西兵马司……没有来。”沈堂凇声音带着后怕和疑惑。

    “嗯。”萧容与只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周身散发的寒意却更重了。

    外面搜索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刺客们暂时往别处去了。破屋里一时陷入压抑的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沈堂凇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脱力,手脚还在微微发抖。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近地擦身而过。他看了看自己沾满尘土、被擦破的手掌,又看向萧容与背上那几道渗血的划痕。

    “陛下,您的伤……”

    “皮肉伤,无妨。”萧容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你可有受伤?”

    沈堂凇摇头:“没有,只是……跑得有些脱力。”他顿了顿,忍不住问道,“那些刺客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地牢的位置是隐秘的,出行也是临时决定。

    萧容与走到他对面,撩起衣摆,就地坐了下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幽深:“知道地牢位置的人不多。知道朕今日会来的人,更少。”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有内鬼,而且地位不低。

    如果连皇帝身边的亲信,掌控京城防务的兵马司都可能有问题,那这潭水,该有多深?今日这刺杀,和地牢里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是否有关联?

    他又想起那本野史里关于“狂尸”和“陇西异人”的记载,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

    沈堂凇靠着冰冷的土墙,脑子里乱糟糟的。

    萧容与坐在对面,一边留意着窗外动静,一边用衣袖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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