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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68章 夜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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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夜奏

    夜色已深,御书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烛火映照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在御案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萧容与刚刚批完一份关于江南漕运的折子,朱笔搁在一旁,正按着眉心,闭目养神。

    白日早朝各位大臣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转,那声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却又被这深宫御书房的寂静迅速消融,只留下帝王案头永不枯竭的政务与思虑。

    书房内静得能听到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和更漏匀速滴落的水声。

    忽然,窗棂外似乎有极轻微的气流扰动。下一刻,一道墨色的身影,如同从地底渗出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案前三步之外,单膝跪地,垂首敛目。

    是颜无纠。

    他面色在烛火下显得愈发冷白,眼神沉寂如古井,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不存在,仿佛他本就是这御书房内一道寻常的、无人会注意到的阴影。

    萧容与没有睁眼,按在眉心的手指却动了一下。

    “说。”帝王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响起,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北境密报,鞑靼王庭近日确有异动。三大部落首领于金帐密会,内容不详,但会后,其边境巡骑次数倍增,且有小股精锐伪装成马贼,屡次试探我朝哨卡,虽未越界,但挑衅之意明显。”颜无纠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起伏,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贺老将军已加强戒备,但按兵未动。兵部与户部关于增调粮草军械的议案,卡在了度支部,度支尚书以今岁各地税收尚未完全入库,恐国库不敷为由,暂缓批复。”

    萧容与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却不见丝毫温度。“度支部是李中明的人。”

    “是。”颜无纠应道,“李尚书与礼部侍郎刘安庸、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赵礼邦来往甚密。三人于三日前,曾在刘安庸京郊别院偶遇康平伯,密谈半日。内容无法探知,但康平伯离开时,面色不豫。”

    “康平伯。”萧容与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他儿子前些日子还在朕眼皮子底下,差点破了相。”语气平淡,却让书房内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

    颜无纠头垂得更低,没有接话。

    “继续。”萧容与道。

    “京中近日,关于荧惑守心、紫微偏移的流言渐起。源头出自几个街头卦摊和茶楼说书人,但流传甚快,已隐隐有指向天象示警,主朝堂不宁之意。暗卫司已暗中控制了几个散播最甚者,初步审讯,背后似有不明势力推动,线索指向几家与南边有生意往来的商号,但具体何人指使,尚未查明。”

    天象流言——萧容与眼中闪过一丝冷嘲。又是这种老套却有效的把戏。人心惶惶之际,最易滋生事端,也最易被人利用。

    “还有,”颜无纠略一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关于鹤云子……有新线索。”

    萧容与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目光看向跪在下首的黑衣指挥使。

    “讲。”

    “三日前,西市集古斋收到一件当品,是一枚破损的青铜私印,印文模糊,但残留纹路与当年鹤云子随身信物青蚨印有七分相似。当品者是一落魄书生,称是家中祖传旧物,急于用钱。暗卫顺藤摸瓜,查到此书生祖籍陇西,其曾祖曾在陇西节度使府中任幕僚,而当年鹤云子最后一次现身,据传便是在陇西一带失去踪迹。”

    鹤云子。这个名字,在萧容与平静的眼眸中,激起了细微涟漪。

    前朝宫廷首席方士,炼丹之术冠绝一时,深受先帝宠信,却在十年前一场波及数位皇室人员的丹药案后神秘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当年那场“丹药案”,牵扯到的,就有暴毙的城王,以及后来谋反被诛的安王。鹤云子本人,更是被先帝怒而下旨追缉的要犯,虽时隔多年,其名号在宫廷与某些特定圈子里,依旧是禁忌。

    “那枚印,现在何处?”萧容与问。

    “已在控制中。已让天枢阁中擅长金石的葛供奉看过,确为前朝旧物,年份也对得上,但印文损毁严重,无法完全断定就是鹤云子的青蚨印。当印的书生背景干净,暂时看不出与鹤云子或其旧部有直接关联。已派人暗中监视。”

    “嗯。”萧容与重新靠回椅背,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陇西……又是陇西。当年安王残部,最后也是消失在陇西群山之中。”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喜怒,“鹤云子若还活着,如今也该是古稀之年了。一个行将就木的方士,躲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有与他相关的旧物现世,是巧合,还是有人想借尸还魂?”

    颜无纠沉默,这不是他需要回答的问题。

    萧容与也不需要他回答。帝王的目光越过颜无纠,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这重重宫墙,看清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机。

    北境异动,朝中有人借故拖延粮草,天象流言暗涌,失踪十年的关键人物线索若隐若现,这一切,像是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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