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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58章 莳花(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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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 莳花

    午后,阳光依旧热烈,但已不似正午那般灼人。

    宿醉带来的头痛和眩晕总算消退了七八分,只是身体还有些懒懒的,提不起劲。沈堂凇在屋里闷了大半日,看着窗外被阳光照得一片灿烂的庭院,那些花草树木在光下舒展着枝叶,生机勃勃,愈发衬得屋里空寂。

    他坐不住了。

    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书架,掠过书案,最后又落回窗外。澄心苑景致虽好,一草一木皆有章法,是御赐的园林格局,雅致,却少了几分人气,或者说,少了点属于他自己的痕迹。住在这里,总像是暂居的客人,而非主人。

    他忽然想起昙山上那个简陋的茅屋。屋后那几垄随意开垦的菜地,墙角恣意生长的野花,还有他自己从山里移栽回来的、几株半死不活却顽强活下来的草药。每日清晨或黄昏,浇水,除草,看着它们一点点变化,心里便觉得踏实。那是他自己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沾着他的汗水,有他的念想。

    念头一起,便有些压不下去。

    他弯腰,将一直蜷在自己腿边打盹的阿橘轻轻抱起来,放到一旁的软榻上。小猫不满地“喵”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又团成一团继续睡了。

    沈堂凇走到门外,对候在廊下的墨竹吩咐道:“去找胡管事,问问府里可有空闲的花锄、小铲,再寻些素净点的陶盆来。若有常见的、好活的花草种子或幼苗,也拿些来。”

    墨竹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是,公子,您这是要……?”

    “闲着也是闲着,种点东西。”沈堂凇语气平淡,目光已开始扫视庭院,盘算着哪里适合开辟一小片地,或者哪些角落可以摆上几盆花草。

    胡管事很快便闻讯赶来,听沈堂凇说要亲自莳花弄草,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躬身道:“公子想种些什么?苑中花木都有专人打理,公子若有什么喜好,吩咐下去便是,何须亲自动手?”

    “无妨,自己动手,权当解闷。”沈堂凇道,“不拘什么,好活,不太娇贵的就行。若有薄荷、紫苏、藿香这类可入药也可观赏的香草更好。没有的话,寻常的茉莉、栀子,或是菜蔬种子亦可。”

    胡管事见他如此,便不再多劝,立刻让人去准备。

    不多时,几把擦拭干净的花锄、小铲,十来个大小不一、素烧的陶盆,以及几包用油纸包好的种子、几株带着泥土的幼苗,便送到了堂前的廊下。种子是寻常的凤仙、鸡冠花、牵牛,幼苗里果然有几丛绿意盎然的薄荷和紫苏,还有两株半人高的栀子,已然结了青涩的花苞。

    沈堂凇看了看,还算满意。他挽起袖子,先指挥着墨竹和另一个小厮,将廊下一处日照充足、又不会被雨水直接淋到的角落清理出来,摆上几个陶盆。又指了庭院东墙根下一小块背阴通风、土壤看起来还算疏松的地方,让人略微翻整一下,准备将薄荷和紫苏移栽过去。

    他自己则拿起一把小铲,蹲在一个空陶盆前,从旁边袋子里舀出些疏松的培养土,仔细地填进盆里。

    阳光晒在背上,暖洋洋的,微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指尖触碰到微凉的泥土,那粗糙而真实的质感,奇异地抚平了心头那点宿醉后的空茫和身处华屋的不踏实感。

    他做得很认真,填土,压实,用小指在土中央戳出一个小坑,拈起几粒牵牛花的黑色种子,均匀地撒进去,再覆上一层薄土,轻轻拍实。然后取来小水壶,细细地浇透。

    水渗入泥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很快便看不见了,只留下深色的湿痕。他仿佛能想象出不久后,嫩绿的芽尖如何破土而出,舒展叶片,缠绕着搭好的竹架,开出蓝色或紫色的小喇叭。

    种完一盆牵牛,他又开始处理薄荷和紫苏。将带着原土的幼苗小心地从临时容器中取出,抖松根部的泥土,栽进翻好的地里,培土,浇水。薄荷清冽的香气和紫苏特有的辛香,随着他的动作弥散开来,提神醒脑。

    汗珠顺着他白皙的额角滑下,他也顾不上擦。月白色的常服下摆沾上了泥土,袖口也被水打湿了一片,他却恍若未觉,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下那一小片刚刚有了归属的土地和花盆,眼神是近日来少有的、纯粹而宁静的专注。

    胡管事带着人远远看着,想上前帮忙,却被沈堂凇摆手制止了。“我自己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些坚持。

    阿橘不知何时醒了,踱步过来,好奇地围着新翻的泥土和花盆打转,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扒拉了一下,被沈堂凇轻轻拍开。“别捣乱。”他低声道,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

    小猫“喵”了一声,悻悻地走开,跳到不远处的石凳上蹲着,尾巴一甩一甩,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忙碌。

    夕阳西斜,将庭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金色。沈堂凇终于直起有些酸麻的腰,看着眼前一排排安置好的花盆,和墙角那几丛已然挺立、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的薄荷与紫苏,长长舒了口气。

    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颊边,月白衣袍的下摆和袖口沾着泥点水渍,显得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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