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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53章 虞琴师(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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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虞琴师

    软玉阁内果然别有洞天。与外间的金碧辉煌、喧嚣浮华不同,贺子瑜熟门熟路地将沈堂凇引上二楼,穿过一条铺着柔软地毯、悬挂着不知真假的名人字画的回廊,来到一处名为“听雪轩”的雅间前。

    雅间门上垂着细密的珠帘,隐约可见内里陈设雅致,琴案香炉,颇有几分清幽之意,与楼下的靡靡之音截然不同。

    门口早有青衣小婢等候,见贺子瑜到来,屈膝行礼,声音清脆:“贺公子,虞琴师已在轩内候着了。”

    贺子瑜“嗯”了一声,抬手撩开珠帘,示意沈堂凇先进。

    沈堂凇脚步微顿,还是迈步走了进去。雅间内燃着淡淡的、清雅的沉水香,临街的窗半开着,夜风送入,吹散了部分脂粉气。靠窗处设着一张古朴的琴案,案后坐着一位身着水青广袖长袍的年轻男子,正低头调试着膝上一张焦尾古琴的琴弦。

    听到声响,那男子抬起头来。

    灯光下,只见他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生得极好。眉目如画,肤白似玉,一双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眼尾天然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流多情的样貌,偏偏眼神清冷,神色疏淡,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半绾,余下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背,衬得那身水青色的衣袍,越发显得人如谪仙,清冷出尘。

    这便是那位从江南来的琴师,虞泠川了。

    他目光淡淡扫过进门的两人,在沈堂凇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眼中似乎闪过不易察觉,细微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高山积雪般的清冷。他没有起身,只是对着贺子瑜微微颔首,声音如同玉磬轻击,悦耳却带着凉意:“贺公子。”

    对一旁的沈堂凇,他并未特意招呼,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甚特别的摆设。

    贺子瑜显然对虞泠川这副清高冷淡的模样习以为常,也不以为意,笑嘻嘻地拉着沈堂凇在离琴案不远的锦垫上坐下,介绍道:“虞琴师,这位是沈堂凇沈先生,我朋友。沈先生,这位便是江南来的虞泠川虞琴师,一手琴技琵琶,堪称绝响!”

    沈堂凇依礼微微颔首:“虞琴师。”

    虞泠川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堂凇脸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些,那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映着灯光,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又归于沉寂。他微微欠身,算是回礼,语气依旧平淡:“沈先生。”

    贺子瑜已迫不及待地吩咐小婢上茶点,特意强调了冰镇的荔枝和龙眼。很快,精致的茶点瓜果便摆满了小几。贺子瑜一边剥着荔枝,一边对虞泠川道:“虞琴师,快弹一曲你新谱的《寒江雪》给沈先生听听!沈先生可是风雅之人,定能欣赏!”

    虞泠川没说什么,只是将调试好的古琴又轻轻拨弄了两下,试了试音,然后,修长的手指便落在了琴弦上。

    “铮——”

    一声清越空灵的琴音响起,如同冰泉滴落深潭,瞬间将室内的浮华与喧嚣隔绝在外。

    紧接着,一连串清泠泠的音符便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初时如细雪初落,寂寂无声,渐渐转为朔风卷地,寒意侵骨,中间又夹杂着冰棱碎裂、雪压松枝的脆响,最后化作江流暗涌、雪雾迷蒙的苍茫意境。

    琴音时而高亢激越,时而低回婉转,技法娴熟,情感充沛,将一幅冬日寒江、孤舟独钓的画卷描绘得淋漓尽致。

    沈堂凇虽不通音律,却也听得出来,这虞琴师的技艺确实精湛,琴声中蕴含的情感也极为动人,只是那情感底色,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与孤高,与这软玉温香之地,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雅间内静了片刻。

    “好!弹得好!”贺子瑜率先拍手叫好,将剥好的荔枝往沈堂凇面前推了推,“沈先生,如何?虞琴师这曲《寒江雪》,可还入耳?”

    沈堂凇点了点头,诚心赞道:“虞琴师技艺超群,琴音动人。”

    虞泠川垂下眼睫,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发出几个零落的颤音,仿佛寒江上最后几片雪花飘落。他没有接沈堂凇的夸赞,反而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贺子瑜,语气平淡无波:“贺公子谬赞。琴为心声,不过是聊寄闲情罢了。”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堂凇面前那碟几乎没动的荔枝,话锋忽然一转,问道:“沈先生似乎不喜甜食?或是……这荔枝不够新鲜?”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也过于细致了。贺子瑜正将一颗龙眼塞进嘴里,闻言眨了眨眼,看向沈堂凇。

    沈堂凇也略感意外,但还是如实道:“并非不喜,只是方才用过晚膳不久,尚不饿。荔枝很好。”

    虞泠川“哦”了一声,不再追问,却又将目光转向沈堂凇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常服,看了两眼,淡淡道:“沈先生这身月白,倒是与这《寒江雪》的意境,有几分相合。清冷,干净。”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器物的颜色。

    沈堂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没说什么。他今日这身,只是寻常家居便服,与“意境”何干?

    贺子瑜却像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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