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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4章 竹影扰人(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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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竹影扰人

    竹林深处,两个人影踉跄而来。

    走在前面的青年穿着一身破烂锦袍,那料子原本应是上好的云纹锦,此刻却浸透了暗红的血,被荆棘划成褴褛的布条。他脸色惨白如纸,唇上没有一点血色,几乎是被旁边的人半拖半抱着,每一步都在泥泞中留下深陷的脚印。血顺着他的手臂、腰侧往下淌,混进泥水里,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旁边那人稍年长些,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的是同样狼狈的深青色衣袍,眼眶通红,一边死命搀扶着同伴,一边不断低语,声音嘶哑得厉害:“坚持住……阿昭,坚持住……就快到了,前面好像有……”

    话没说完,他自己也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两人都狼狈不堪,脸上沾着泥土和干涸的血污,头发散乱,发间还挂着枯叶碎枝。年长的那位额头有一道不深的擦伤,血已经凝住了,但看起来依旧骇人。他咬着牙,手臂死死环在受伤青年的腰上,手背青筋暴起。

    “阿与?”受伤的青年哑声开口,血沫随着气息从嘴角溢出,他艰难地喘息着,“放下我……你自己走……他们追不上了……”

    “闭嘴!”年长些的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要死一起死!”

    沈堂凇坐在茅屋门槛上,任由手里剥了一半的栗子滚落在地,在泥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一片湿漉漉的落叶旁。

    他没有动。

    只是抬起头,安静地看向竹林方向,看向那两个从泥泞与血污中挣扎而来的人。

    野史第一页,天运七年春,帝微服南巡,遇刺,丞相重伤濒死,为隐士所救。

    那个隐士,叫沈昙淞。

    远处两人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竹林边缘,离茅屋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年长些的试图扶起同伴,可他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这一用力,反而带着两人一起摔倒在泥泞中,发出沉闷的响声。

    受伤的青年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几分,额头渗出冷汗,却咬紧了牙没再出声。年长的那位慌忙去检查他的伤口,手在颤抖,沾了满手的血。

    沈堂凇看着那对难兄难弟,屁股没有移动一下。

    阳光穿过竹叶间隙,在他沾了尘的白衣上投下斑驳光影。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他微乱的长发被拂起几缕。

    “需要帮忙吗?”

    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竹林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平静。

    “我是……大夫。”鬼使神差的,开了口。

    倒在地上、正死死按住同伴伤口止血的萧容与猛地抬头。

    那一刻,年轻帝王的眼睛里,映出一个白衣沾尘、长发微乱、席地坐在漏雨茅屋门槛上的身影。

    那人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隽,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可那双眼睛却沉静得像深潭,没有惊慌与好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阳光从他身后漏下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白衣在风里微微飘动。

    像极了野史里写的那句——

    “昙淞初现,若谪仙临世,如昙花一现,美而不知。”

    竹叶随风动,白袍长发的“沈先生”,手里原本剥着的栗子早已落地,只是手指上还沾着栗壳的碎屑。他就那样坐着,身后是漏风的破茅屋,面前是满身血污的当今天子与丞相,场景荒诞得近乎可笑。

    萧容与怔住了。

    他怀里,宋昭艰难地掀起眼皮,视线模糊地望向茅屋方向,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有……人……”

    萧容与回过神,几乎是瞬间收起了那丝怔愣,眼底浮起警惕与审视。他打量了一眼那茅屋——破败、简陋,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墙是泥糊的,门板歪斜。这样的地方,住着的人。

    可宋昭的伤等不了了。血还在流,气息越来越弱。

    “你是大夫?”萧容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里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已经隐隐透了出来。

    沈堂凇点了点头,从门槛上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身上的白衣舒展开,下摆沾了门槛上的湿泥,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他走到屋旁的小水缸边,舀了半瓢清水,洗净了手上沾着的栗壳碎屑和泥灰,动作不紧不慢。

    然后他转身,朝两人走来。

    萧容与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另一只手悄然按向腰间——那里原本该有佩剑,此刻却空空如也,在逃亡中失落了。

    沈堂凇在距离他们三步远处停下,目光落在宋昭身上,仔细看了看他流血最多的几处伤口,眉头微微蹙起。

    “箭伤,刀伤,还有摔伤。”他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失血过多,伤口不洁,已有发热迹象。再不处理,会死。”

    萧容与瞳孔一缩,按在宋昭伤口上的手收紧了些,骨节泛白。他盯着沈堂凇:“你能救?”

    “能。”沈堂凇答得干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这里条件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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