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人瘆得慌。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正是许久没见过的王氏。
上官醉跟在她后面:“大人,你看这老妇,可认识?”
谢九卿还没说话。
后面走出来的腾冲和玉虚子便惊骇的盯着地上的王氏。
倒吸一口凉气:“这人……”
人不人鬼不鬼,是死人啊!
话没说出口。
谢九卿就开口道:“不认识”
地上的王氏听到声音,她激动的抬起手朝谢九卿这边伸过来:“谢二,谢二”
她的声音粗噶难听,嘶哑不清。
说话时还大着舌头。
整个人除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其余的地方都包裹在颜色很深的粗麻布里。
像一只脏兮兮的麻布口袋。
“你,放,放我走”
王氏的声音痛苦粘腻。
她躲躲藏藏了许久。
这期间一直生不如死。
她只想死了重新来过。
可她发现自己上吊,割腕,跳河,服毒,各种寻死的办法都试过了。
她就是无法摆脱这具日渐腐败的身躯。
她只能重新回到燕京,找谢九卿,求她给个痛快。
看着求死的王氏。
谢九卿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的下场是最惨的。
可她不心软。
这段时间被别的事情绊住了也没想找过王氏。
反正王氏迟早要死的。
谢九卿摆摆手,她陌生的看着王氏:“你是何人,本官并不认得你”
“听说你自称本官的亲娘,可本官的母亲王氏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去世了”
说罢,谢九卿笑道:“给她买些吃食吧,多半是饿出了幻觉来了”
上官醉捂着鼻子。
命人抬着王氏扔到了贫民区的乞丐堆里。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不情愿的散了。
谢九卿骑马想去一趟谢家。
去谢家的路上。
谢九卿意外的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下来了。
谢岂之风尘仆仆的模样。
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只是最朴素的棉布衣裳。
一张脸上饱含风霜,下巴发青,胡子长了满脸也没去刮。
哪里有半分谢家贵公子的气度了。
俨然成了市井小民。
他疲惫的站在谢九卿面前,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马背上的谢九卿。
他道:“谢二,我想跟你谈谈”
谢九卿上下打量着谢岂之:“我们好像没什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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