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死牌消,黑无常会第一时间感应到,直接杀过来弄死对方。
毕竟要找到顺应天时地利人和的走阴人可不容易。
像沈琦这种体内还有走阴人血脉的就更难得了。
每天都有死的人,他们要锁魂可是很累很忙的。
追捕逃亡的鬼魂就更浪费时间了。
业务不达标,鬼魂跑的多了人间就容易乱套。
所以才会想办法发展下线,找帮手去追捕出逃的鬼魂。
这也是阎王默许的。
当然了,这些暗规则沈琦是不知道的。
谢九卿也是在地府待过两个月,所以看的多听得多就知道了。
他拿好玉牌,原本光滑的玉牌上,赫然多出了两个字。
沈琦。
沈琦将玉牌收好,他捏着青铜小鼎有些不熟练的念出几句法咒。
那青铜小鼎嗖的化作一只拇指大小的小鼎纹样,贴在了沈琦的掌心内。
沈琦的气息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对谢九卿再次深深一礼:“还是那句话,凡是能用到我沈琦的地方,谢二小姐都可以直接开口”
“沈家永远站在谢二小姐身后”
谢九卿听出了沈琦的意思。
他代表沈家,想追随于她。
谢九卿可不想随意答应,毕竟老祖宗已经用亲身经历和血的教训教会了她一个道理。
大恩如大仇。
今日他念你恩,明日便记你仇。
人心易变,谈何永远。
溪山各异,喜恶同因。
谢九卿岔开了这个话题:“沈公子,背上你的祖母,去喊人开门吧”
沈琦看懂了谢九卿的意思,他沉默下来,背起了沈老夫人走向院门。
沈琦背着沈老夫人敲击院门:“有人吗?开门”
他的声音迅速传了出去。
谢九卿听到几米开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就听到院门开锁的旮瘩声。
很快便露出了沈大老爷和沈夫人苍老了十几岁,满面沧桑疲惫的脸来。
看到沈琦和沈老夫人。
沈夫人先是愣了一下,她满眼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最后哭出声来:“母亲,我的儿,你们担心死我了!”
沈大老爷的语气中也难免哽咽:“活着就好,没事就好”
跟在沈家人身后的,还有两张谢九卿熟悉的脸。
看到她就双目放光的桃夭和容洗。
“姑娘,你终于出现了!”
沈大老爷和沈大夫人立马朝谢九卿看来。
两人面露感激,竟直直的朝谢九卿跪了下去:“谢二小姐,您这份恩情,沈家无以为报,从今日起,我沈家愿永远为您效力,以报大恩!”
谢九卿有些无奈。
不愧是一家人。
这说出的话,表达报恩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示意桃夭和容洗扶起两人,淡淡的安抚:“那倒不必,本来就不是白帮忙”
沈大老爷和沈大夫人听出了谢九卿语气里的婉拒。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都以为谢九卿是不信。
沈大老爷想了想转移了话题:“这是自然,谢二小姐,还请先去休息一番,再细细说来吧”
谢九卿点了点头。
她抬脚就要跨出沈家祠堂的门槛,眼角却忽的瞥到了门后多出来的一抹暗红。
她顿了顿,收回脚推开门。
便见门后安安静静躺着一把颜色暗红,伞面陈旧的红色油纸伞。
十分熟悉。
像极了剥皮鬼手中撑着的那把红伞。
谢九卿从红色油纸伞里感受到了不一样。
她弯腰捡起,入手森冷。
像冰鉴里的冰块。
伞内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被她捡起来之后迅速藏了起来。
谢九卿打量手中的红色油纸伞,伞柄异常的干净,没有像剥皮鬼手里那样邋遢。
桃夭和容洗冲到了她面前。
桃夭看了一眼那把伞,嘶了一声:“姑娘,这伞哪来的?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容洗:“这伞看着有些吓人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谢九卿微微勾唇:“翻不起浪来,拿回去吧,或许有用呢”
这般说着。
沈家祠堂内忽而响起一道轻微的叹息声。
之后便是细细飘渺的低语。
“多谢了,你这女娃”
“老头子我送你一样好东西吧……”
谢九卿耳边响起两道轻微的话,听声音还有些苍老。
声音就是从一众沈家的牌位供桌上传来的。
她朝供桌上看去。
目光集中在了沈家最顶上的那块简陋牌位上面。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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