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一时无人说话。
谢家人都噤若寒蝉。
主事的老夫人和王氏尚且刚刚转醒,谢凝霜也没醒。
现场唯一头脑清醒的只有谢九卿了。
谢家三个公子一个夜不归宿,一个断腿没好,还有谢安之正在赶来的路上。
上官季只能看向谢九卿:“谢二小姐,是你的人报的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九卿白着脸道:“晚上,我们都已经就寝,半夜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桃夭紧接着道:“我们守夜没睡着,听到敲门声去看,去看到了……”
她欲言又止,朝着偏房看了一眼。
见她犹豫。
上官季看出了不对:“是否看到了凶手?”
桃夭和谢九卿点头。
上官季道:“但说无妨”
“毕竟涉及到了谢家另一位小姐,此事必定要重查,不能姑息”
除了谢家庶出小姐,还死了那么多的下人。
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剥皮了。
这与前段时间谢家死掉的两个小厮的死法极其相似。
更重要的是,案查司曾接过一件案子,也是大街上在别人面前被活活剥皮。
如此重大的案件,若不抓出凶手,谁知道明日又会是谁遭殃。
上官季明白这类案件不侦破的后果有多严重。
如果有人能提供线索。
他能借助这些线索在案查司接手之前抓到真凶,那他的功劳自然不少。
这对他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所以上官季很希望谢九卿能给出线索。
他温声鼓励桃夭:“别怕,说说看,你们看到了什么?”
“又是谁半夜敲门呢?”
桃夭为难的看了谢九卿一眼,谢九卿白着脸叹了口气:“说吧”
“不能耽误上官大人办案”
“也不能让这些人死的不明不白”
“总要有个人为冤魂讨回公道”
谢九卿话音一落。
上官季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上次谢九卿给他留下的印象算是比较深刻的。
她其实话不多,每次说话都在关键时刻。
倒是鲜少会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修饰词。
桃夭开口:“我看到,看到大小姐在敲我们姑娘的门,看起来……”
站在一边的容洗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他一颤道:“大小姐的脸色很可怕,她用力推门,时不时还往后看,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我只听到一句这个不行就另一个”
“大小姐状态不对,我们也不敢开门,毕竟这么晚了谁也不知道大小姐来干什么”
桃夭接着将后面谢凝霜去敲东厢房的门的事说了出来。
“姑娘听到了尖叫声,躺在床上觉得不对,让我们去看看”
“就看到了那一幕……”
桃夭说着,脸色一狞,险些吐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容洗更是直接干呕出声。
现场有多恐怖上官季是看到了的。
他脸色也有些难看,不想去回忆当时的场景。
听完桃夭几人的话,上官季皱紧了眉头。
居然跟谢凝霜扯上了关系。
他暗中打量谢九卿几人,猜测是不是谢家人内部自己人不合,故意提供的假线索。
但这个猜测很快被否决了。
先不说提供假线索对谢九卿来说也不一定有价值,他们专门办案的只要几个眼神就能大概猜到口供是真是假。
观桃夭几人的神色不似作假。
那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如果真的跟谢凝霜有关,这案子就不好查了。
毕竟,没有证据。
而且,谢家人绝对会包庇她的……
就在上官季思索的时候,王氏和谢老夫人已经缓过来了。
她们从下人口中已经得知桃夭几人把脏水泼到了谢凝霜身上。
顿时两人都十分的生气。
王氏走出来第一件事便是怒瞪谢九卿:“霜儿无辜,你为何唆使她们几个往霜儿身上泼脏水!”
“你就这么看不得自己长姐的好?”
“你怎能如此心胸狭窄!连至亲都不放过!这么做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我看你真是嫉妒霜儿,以至于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了!”
王氏骂完,老夫人也冷冷的盯着谢九卿警告:“是我们谢家对不起你”
“你就算要恨,也该恨我们,不该恨霜儿”
“她是无辜的”
门外匆匆赶来的谢安之走了进来。
看到谢九卿,他面露厌恶:“说是长姐敲门,我看就是你自导自演,定是你回来带来了不幸,才惹得谢家招祸”
“你没回来之前,谢家安稳的很”
“自己心里阴暗就说别人也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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