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姣走在傅岐辞身前,微微偏头,“怎么了?”
“听说你最近找了一个日语老师?有和日本的合作吗?”
“你这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林姣笑了一声,“后续想要采购一批日本的机器,价值不低,所以想先了解一些专业术语。”
两人边说边走,人穿过走廊,推门进了餐车。
吃过午饭回到包厢,两人各自忙了一会儿。
等吃过晚饭回来,傅岐辞不让林姣再学习,两人靠窗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些上学时期的趣事,或者谈一些国外的风俗习惯,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林姣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沉下来的暮色,收回目光后不由地打了一个哈欠,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傅岐辞显然也发现,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
两张铺位之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他像是想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我去问问乘务长看还有没有空的包厢,再订一个,这边留给你。”
“没事的——”话还没说完,傅岐辞已经拿起外套,打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林姣只好按下了声音,两人确实从来没有在一个房间里共处过一个晚上,如果还有空包厢确实更好。
几秒后然后隔壁传来敲门的声响,似乎是在安顿什么,又过了许久。
包厢门被推开,傅岐辞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点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的表情:“都满了。”
林姣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下,“那算了,你别来回折腾了。”
她说完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拿出洗漱包,“你等一下,我先去洗漱,你等我回来再去。”
傅岐辞站在门口,让开了洗手间的门。
但是下一秒似乎意识到什么,又退了出去,“你把门锁好,洗完后再喊我。”
说罢,已经拉上了包厢的门。
林姣看着关上的门,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把洗漱包搁在洗手台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脸颊上浮着一层浅淡的红意,被灯光照得藏不住。
洗漱完的林姣拉开包厢门,将头探出去,就看到傅岐辞和阿杰两个人站在几步外的走廊里低声说话。
阿杰先看见她,朝她这边点了一下头,然后低声跟傅岐辞说了句什么,便转身往自己包厢方向走了。
傅岐辞回头看见她探出来的半张脸,脸上带着几分笑,快步走回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进去吧,外面凉。”
他说话的时候离她近了一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
林姣能闻到他外套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着一点车厢特有的暖意,她后退一步,让开了房门,刚准备出去,就见傅岐辞拿了条毛巾,直接往卫生间走去,“你去休息吧,不用出去,太晚了,外面走廊有点凉。”
林姣点头,退了回去,然后坐在沙发上取了面霜出来,抹了一点在手心,慢慢地揉开,按在脸上。
收拾好的林姣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门还关着,里面水声不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套头薄毛衣,下面是黑色的法兰绒长裤,和她今天大衣里面那身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太一样。
至于睡衣,她压根没往出取,还叠在行李箱底层。
她站起来,又看了一眼对面那张铺位,在包厢里走了一圈,又停下来,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坐立不安,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可偏偏觉得包厢里的热气好像越来越足。
如果待会儿他推门出来,两人面对面,难免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
她想了想,索性踩着拖鞋快步走到床边,背对着门的方向侧躺下来,把被子拉到齐肩,闭上眼睛。
车厢里的灯还亮着,那盏昏黄的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闭着的眼皮上落下一层暖融融的暗红。
她没有睁开眼,静静地躺着,耳朵却不自觉地听着洗手间的动静。
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又停住了,告诉自己:别多想,不过是坐同一趟车罢了。
可是闭上眼,脑海里却乱七八糟各种想法都冒了出来。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拉开又合上。
林姣下意识翻身面朝窗户,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闭上了眼睛。
傅岐辞的脚步声很轻,他走到茶几前,目光落在已经侧躺下的人身上。
她只露出一截后颈和一缕散在枕上的发尾,白色毛衣的领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站在那儿看了两秒,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失望。
原本还想多聊几句的。
他收回目光,随手扯了条干毛巾,随意擦了擦半干的头发,然后在房间里轻手轻脚忙活了一阵,才走回自己的铺位。
走到床边,他抬手关掉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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