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口,车顶的警灯亮起,来的人不少。
十来个穿制服的警员从车里下来,脚步又快又齐,领头的是一个穿深色西装的,胸口别着警徽,步子最大。
一楼大厅里的人全愣住了。
排队办事的、填表的、靠在墙边抽烟的,全都抬起头,看着这群人黑压压地涌进来,直奔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楼上的人也听见了动静。
走廊里那些排队等候的人纷纷往窗边凑,伸着脖子往下看。
有人趴在窗台上数警车,有人回头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一个年轻办事员端着茶杯从茶水间出来,看见楼下那群穿制服的人,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半。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
领头的人带着警员走出来,走廊里顿时安静了。
原本还在走廊里等着看热闹的职员自觉地贴着墙根站好,让出一条路。
他们走进毛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收拾过一遍似的,七八个人抱头蹲在墙角,排成一溜,个个低着头不敢动。
旁边还散着几根木棍,看起来像是椅子上的横档,被人硬生生砸断的,断口处木茬子支棱着。
地板上随意丢着两把匕首,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血迹从办公桌前面一路滴到墙角,断断续续的,在深色的地板上像是递上了一串的墨水。
深色衬衣男人蹲在最前面,两只手抱着后脑勺,手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膝盖前面的地上。
领头的人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然后转头看向林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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