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债券卖了,存单取了,根据你的要求都买了黄金,金价我买的时候已经每盎司35.20美元了。”
“我给你添了点,凑够了一万五盎司的黄金,提货单在这儿,剩下的都是债券和存单的凭证。”
“你怎么还给我添了?”林姣将单子接过来,翻了翻最上面的黄金提货单。
每张上面都是五千盎司的黄金,总计五十二万八千美元,她给傅岐景的债券和黄金合起来也就五十万整,傅岐景直接给她添了两万八美元,这已经是一笔不少的钱了。
“我记得你生活费一个月现在才几千美元吧?”林姣斜眼看他,“给我添了不会穷得天天吃快餐吧?”
傅岐景一梗脖子:“我可是有存款的人好吧!再说回去后我的卡都解冻了,放着也是放着,不花白不花。”
说完他站起身,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搓搓手,眼睛发亮。
“行了,东西收好,该办正事了。晚上的欢迎派对,我可呕心沥血准备了好几天。”
林姣抬头看他。
“别这么看我,”傅岐景往后一躲,“你来美国这么多天,总不能天天窝着睡觉吧?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美国人民的热情。”
林姣听他这么说,确实好奇起来。
回房间换了条小裙子,下楼时还在想他到底准备了什么。
刚下到最后一级台阶,她愣住了。
客厅完全变了样子。
气球挤在墙角,彩带从吊灯上垂下来,茶几上堆满了薯片和零食,沙发被推到一边,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
还没等她开口,门铃响了。
佣人去开门,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黑的白的黄的都有,手里抱着花、拎着啤酒,进门就喊“菲利克斯”。
傅岐景被围在中间,挨个招呼过去。
有人看见林姣,一个金发女孩张开胳膊就要抱上来。
林姣客气微微一拥,随即直接躲到傅岐景身后,避开了其他人的热情招呼。
她并不喜欢跟陌生人这么亲密。
傅岐景笑出声,把人都轰开:“行了行了,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自己玩。”
他拽着林姣坐到沙发上,往她手里塞了瓶汽水:“这些都是今天来看辩论的,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美国头一回,懂不懂?历史时刻。”
林姣咬着吸管,看着那群人闹。
八点半,电视打开了。
尼克松和肯尼迪往镜头前一站,客厅里安静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就没人看了。
不知道谁已经将旁边的大音响打开了,音乐炸开的时候,林姣手里的汽水瓶子跟着震了一下。
客厅里像被按了开关。
几个男生推着沙发往墙边顶,沙发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有人拎着啤酒瓶从人群里钻过去,撞了人也不停,笑着继续往前挤。
楼梯口那边,三个穿裙子的女孩挤成一团,跟着音乐扭起来,裙摆甩出弧度,旁边有人吹口哨。
傅岐景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吉他,被人起哄着推到客厅中央。他随手弹了段欢快的调子,人群更疯了。
林姣端着汽水缩在角落里,把耳机戴上,音量调到刚好盖过吵闹。
电视上两个人还在辩论。
她一边看一边喝汽水,身后的热闹像另一个世界的动静。
尼克松刚动过膝盖手术,脸色苍白,额头出汗,整个人也显得极不适应这种辩论方式;反观肯尼迪刚从加州竞选回来,肤色黝黑、活力四射,电视观众被这种视觉形象影响,心里难免已经有所偏颇。
林姣盯着屏幕,心中已经在回忆并梳理这下一位总统在政期间的各项举措以及对国际局势的影响。
辩论结束的时候,客厅里已经闹得不成样子。
她摘了耳机,绕过人群起身去找洗手间。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里头没开灯。
她刚抬手要推,看见动静,顿时愣住了。
门缝里两个人影贴在墙上,看起来亲的极为投入。
林姣有一瞬间是惊呆了,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走。
结果刚退后一步,眼睛被人从身后捂住。
“别看。”
傅岐景的声音,压低了的,带着笑。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扇门带上。
门板磕在门框上,里头传来一声笑骂。
傅岐景没理,手还捂着她眼睛。
“走吧,上楼。”
他松开手,揽着她肩膀往楼梯走。
林姣没回头,耳朵有点热,嘟囔道:“你这都什么朋友。”
“这里的风气跟在香江不太一样,他们现在都追求解放。”
傅岐景笑着往后瞟了一眼,没说什么解放,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装作无所谓的解释道:“习惯就好。”
——
楼上的书房安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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