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邵谦这下笑不出来了,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林姣,“这事你从哪里看到的?”
这些事情在老爷子起复后,觉得挂不住颜面,外面能压的消息都尽量压了,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提起这段往事。
而他祖母自父亲去世后就一直在家中礼佛,已经十多年没有出过家门了,香江上流社会几乎已经忘了她。
更忘了二十三年前,她将娘家带来的巨额嫁妆,连同战乱年间姐妹托付的家财,全数填进了付家的窟窿。
虽然后来付家再起,但是资产却全都到了祖父名下。
祖父这人爱面子又大男子主义,因受了妻子最大帮助,反而与祖母越发不和。
除了祖母这正妻,又有了不少情妇,这些年接进门的就有三个,只因她们生养最多,每人至少两个儿子,其他只把儿子抱进来的也有不少。
他二叔都四十来岁的人了,后面几个也都差不多年纪,很多叔叔连孙子都有了。
结果他祖父人老心不老,六十多岁的人了,去年包了个小明星,今年又给各位叔叔姑姑添了个弟弟,当然也给他添了一位小叔。
每次回去付家,家里就跟个幼稚园似的,他真是看到就脑袋疼。
可是祖母又死活不愿意搬出来,他每周都要回去受一次折磨。
林姣挑眉,语气十分轻松,“就顺便看到的啊,怎么?不能说?”
说完也不等付邵谦回答,接着道:“要我说,付先生就是太过心软,你若跟我联手拿下付家,到时一房分个千八百安家费,也用不了多少。省心省力,说出去谁不夸大房仁义?毕竟现在付家所有人花的可都是你们大房的财产,你拿一半也总比到最后分个三瓜俩枣的好吧。”
说到这里,林姣明显带了笑意。
“没有付老夫人,哪有今天的乐安;没有乐安,哪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啊,对不对?早点决定也能早点挽回损失,是不是?”
“再说你们家人丁兴旺,你二叔三叔听说能力还行,多顺手的工具人。听话的挑来能用就用,放出去打江山,打下来都是你的,打不下来让他在外自生自灭,留这种没用的人也没用。哪用得着你这么苦心,在我这儿套什么我表哥的情报?”
说罢,看着付绍谦从惊讶到沉思,再到表情复杂难以言喻的模样,林姣心里冷笑,面上却带着循循善诱的诚。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共享乐安,我也能再卖给你,你给我钱就行了,一次性给不了,分期也行啊,挣钱的事情我都干,我不嫌磕碜。”
“你……认真的?”付绍谦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思考她的话,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林姣点头眼神清亮,没有半分玩笑意味:“我这么闲,跟付大少开玩笑吗?”
“人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我始终记得付先生在我身无长物时,仅凭我的一番游说就给我一个合作的机会,也没有直接拿走我的方案,这是我对付先生人品的肯定。”
看付绍谦陷入沉思,林姣叹了口气,真诚道:“我也不忍心付先生一直在迷障中转圈,最后碰个头破血流。我的话可能略有冒犯,却是肺腑之言,付先生确定还要继续听吗?”
付邵谦沉默着,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林姣明亮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你说。”
林姣语气放缓,轻声道:“付先生可能当局者迷,也没有人跟你谈过你的未来吧。所以你看不清,只能全力以赴盯着眼前的乐安,想从付老爷子手里讨一碗汤。可是跳出你当下身份的局限性,你就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林姣直视付邵谦的眼睛,坦诚道:“你能看清我表哥决策的前瞻性,说明你能力不差。但你看清没用,你无力改变。想投资都挤不进圈子,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
“你要想跟傅氏集团的未来掌门人平等对话,那你得至少能做付家的主,老同学的情谊,不足以让我表哥为你破例,不然,你就只能在场外跟我一样看看热闹。你看我关心过我表哥的生意吗?那轮得上我关心吗?你关心了,能代表付家入场吗?”
“你不能!”
林姣摇头,叹息道:“你现在在付家都处处掣肘,跟你家老爷子签的对赌不容易吧?赢了就一定能拿到乐安的实权吗?真的没人阻拦吗?以后是不是还像现在,虽然是乐安的总经理,可哪个堂弟都能来跟你吵一架,这可真是太跌份了不是吗?”
说到这里,林姣脸上的笑有些意味深长。
“听说付老爷子最近又喜获麟儿,看起来老当益壮呢,你说他能不能活到九十岁?”
见付绍谦也有些羞愧,林姣道:“他可是能源源不断地给你生产竞争者,到时候你都四五十岁了,一辈子过去了一大半,五十岁的你心气都要磨没了吧,你的小叔到时候可是真当壮年,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跟你竞争。”
“现在的付大少还这么年轻,真要把人生中最精彩的二十多年,都陷进乐安这个烂泥塘里吗?等你年过五十
>>>点击查看《六零香江:从认错亲到开错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