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组长说的好,我们一定要跟上革命的步伐,”刘光天拍手道,“大家鼓掌,鼓掌!”
啪啪啪……
又是一阵响后,许大茂说道,“刘组长说得好啊!我们院里,也就他政治思想觉悟最高了,所以,我们以后一定要紧跟他的步伐,我相信,只有跟着他,我们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又是一片附和之声。
“俗话说蛇无头不不行,草无根不生,这几年,我们院里就是因为没头,所以才一盘散沙,相互攻击,搞的整个院子乌烟瘴气的,就拿优秀四合院来说,这几年,愣是一回也没拿过,”阎埠贵淡淡道,“所以,我提议,以后我们大家都要以刘组长为领头人,尊敬他,听他的,只有这样,我们院子才会再回到过去那样的院子。”
“阎老抠,放你奶奶的贼皮,过去那叫好?”傻柱满脸鄙视道,“易忠海算计老子,你这个畜生也算计老子,那叫好?亏你也自诩文化人,难道你连粉饰太平这几个字都不懂吗?”
“傻柱,你才放你奶奶的屁呢!”阎埠贵气道,“我们院里,就是因为你,才乌烟瘴气的……”
阎埠贵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一个大嘴巴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我可去你妈的吧,斯文败类,你再叫老子一声傻柱试试?看看老子能不能把你那没用的蛋黄给踩喽!”
“你……”阎埠贵气的捂着脸道,“刘组长,你看看,傻,何,何雨柱,简直无法无天,眼里跟本就没有你这个组长。”
“何雨柱,你干什么?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刘海中黑着脸道,“刚才,你打我家光天的事儿,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刘海中,瞧把你显摆的,不就一个小组长吗?老子可不是你们厂的,你能拿老子怎么样?”傻柱满脸鄙视道,“打你家那个捡来的,是因为他说我们家全死了,我看是你们家才全死了呢!”
傻柱话一出口,不远处的许大茂心里就笑了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样,傻柱和刘海中这样一闹,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何雨柱,你简直就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刘海中气道。
“就无法无天了,怎么地?”傻柱满脸嘚瑟道,“老子家三代雇工,你能拿我怎么样?要是真说起来,老子的出身,比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狗东西还好呢!”
看到傻柱这样,刘海中无奈气愤地看向了何雨浓,“雨浓啊!你看看你弟弟,眼里还有人吗?我们这是在开会,非常严肃的会议,你看看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是自绝于人民。”
“刘海中,我弟弟打你家老二有错吗?”何雨浓淡淡道,“骂我何家人都死了吗?我还没动手呢!怎么地,你一个革命领导,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好,你有什么能耐带别人革命?”
“我,我,我已经教育他了,所以,我开会才没有说何雨柱打他的事情。”刘海中辩驳道。
“那阎埠贵呢?该不该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我弟弟傻柱?”何雨浓继续问道。
“他还叫我阎老抠呢?怎么地,只许他叫我,我不能叫他外号?”阎埠贵抢答道。
“阎老抠,老子才叫了你几次?你踏马叫了老子十几二十年。”傻柱叫道。
“阎埠贵,我就你刚才的话问问你,难道过去你们评了优秀四合院,当真就是优秀的吗?那我问你,这个院子里,在一个贪污孤儿钱的大爷,和一个四处破坏邻居乡亲的大爷带领下得到的优秀四合院,难道不是粉饰太平?”
“过去的早就过去了,你提这个还有意思吗?”阎埠贵红着脸道。
“这话说的,不是你提的吗?说过去多优秀,合着你这意思,是我来这院子里,戳破了你们这群禽兽的阴谋诡计,这个院子就不优秀了?”何雨浓反问道。
“我不和你说,反正打人就不对,”阎埠贵叫道。
“老子就抽你了,怎么地?不服你来抽我啊?”傻柱嚣张道。
无奈,阎埠贵只能看向了刘海中,“刘组长,你看看他们,简直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阎埠贵,这事儿确实是你和易忠海的错,”刘海中淡淡道,“何雨柱说的没错,之前那就叫粉饰太平,你们一个个的,做了坏事,还不能让人说了吗?”
听到刘海中的话,阎埠贵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也就是一瞬,他就明白了过来。
刘海中还是怕何雨浓,毕竟何雨浓和他们厂的李主任关系很好。
“刘组长,是,我是破坏了何雨柱相亲,可是他也破坏我家老大相亲了啊!我在学校的事儿,你们也知道,难道我都这样了,这茬还过不去吗?”
“也是,”说着,刘海中看向了何雨浓,“雨浓,冤冤相报何时了,要不给我个面子,这事儿以后就算了,成不?毕竟大家我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闹下去也不合适,你说呢?”
“刘海中,别提邻居这两个字,要是可以,我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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