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前院阎家,一家子也是在围着桌子吃饭。
看到阎埠贵不动筷子,阎解成疑惑道,
“爸,你怎么不吃?”
“我中午吃了一顿好的,肚子里油水足着呢,所以,这顿省了,”阎埠贵悠悠道,“没准明儿个还可以省两顿呢!”
“爸,你中午吃什么了?”阎解成惊讶道,“这么扛饿。”
“吃什么了?”阎埠贵满脸嘚瑟,“告诉你,我今儿个吃的肉,比我今年一年吃的都多。”
“啊?他们一顿饭到底做了多少肉啊?”阎解成一脸羡的惊羡!
“一锅砂锅炖鸡,一大盆子红烧肉,还有三个肉菜,你说用了多少?”
阎埠贵话一出口,四个孩子全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满脸羡慕地看向了阎埠贵。
尤其是阎解成,口水都快流到面前的碗里了。
“爸,他们怎么那么有钱?”阎解放满脸羡慕道。
“是有钱,今儿个你爸我除了赚一顿好吃的饱饭,还赚了三块钱呢!”阎埠贵满脸笑容道,“一出手够就三块钱,可不就是有钱嘛!”
“爸,还是你厉害。”阎解放夸道。
“那是,”阎埠贵悠悠道,“这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道理,你们以为我整天守在门口就是那点儿葱姜蒜吗?”
“爸,今儿个那个何雨浓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厚厚的一叠大黑十,”阎解成满脸羡慕道,“你说,他一个臭当兵的,哪来那么多钱?”
“你啊,头发短见识也短,”阎埠贵没好气道,“他当了多少年兵?如果十八岁开始算的话,那就是九年,还是连指导员,一个月别多算,平均就算三十,九年也能存三千二百四十块钱。”
“他不用吃吗?”阎解成连忙接话道。
“说你傻你还真傻啊?当兵要自己花钱吃喝吗?”阎埠贵一脸的鄙视。
“我不是不知道嘛!”说着阎解成露出了羡慕的表情,“爸,今儿个何家可是发财了,光是易忠海就赔了一千五百七十五块八!”
“发什么财,我算了一下,就这,何家还要亏好多,”阎埠贵也有点儿酸道,“一斤一块钱的棒子面,上哪里去买?”
“爸,你说何家老大会不会私吞傻柱和何雨水的钱,我觉的会,那可是一千多,不是一块两块,”阎解成分析道,“别看他嘴上说的欢,我看八成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要是想贪,就不会当着街道办主任和派出所所长的面说这些了,”阎埠贵分析道,“他之所以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就是为了给柱子和雨说吃一颗定心丸,告诉他们,他不图他们的钱。”
“我还是不信,”阎解成悠悠道,“他不是当兵的吗,难道他不走了?要是走的话,这就是忽悠傻柱他们两个 。”
“老大,我再提醒你一次,傻柱这两个字以后绝对不要叫,不然,有你好看的,”阎埠贵一脸严肃道,“今儿个要不是我在,你看你会不会挨打?”
“我就是私下里叫叫而已,”阎解成无所谓道。
“哼,就怕你叫习惯了当人面叫出来,我告诉你,到时候挨打了你别回来哭,”阎埠贵没好气道,“这院子里,柱子是不对易忠海和秦淮动手,至于其他人,他可不会留手。”
“没错,何家老大打起来一点儿也不比傻,不,一点儿也不比柱子差,”杨瑞华插话道,“你看看今天打贾张氏和贾东旭那几下,黑着呢!还有,打柱子的时候,他也一点没留手,”
“没错,这何家在打人方面,没一个差的,当年的何大清也一样,”阎埠贵悠悠道,“所以,没事儿别去招惹他们,对他们客气点,没准还有好处拿呢!”
“老阎,何老大说年底给柱子娶媳妇儿,你觉的这事儿有谱没谱?”杨瑞华突然问道。
“当然有,”阎埠贵笑道,“我问你们,柱子二十六了还结不了婚为什么?”
“为什么?”阎解成一脸的好奇。
“一,眼睛长在了头顶上,既要对象有城市户,又要对象和贾家的媳妇儿一样漂亮,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就算有,凭什么落他一个没爹没妈的人身上?”
“嘿嘿,爸,你说的太对了,”阎解成一脸坏笑道,“我看傻柱就是喜欢秦淮茹,整天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秦姐长秦姐短的,恨不得把脑袋扎秦淮茹的胸脯子上去。”
“以后肯定不会了,”杨瑞华插话道,“今儿个我听到柱子已经叫秦淮茹贾家嫂子了!”
“肯定是何雨浓教的,”阎埠贵笑道,“以后贾家再想占何家的便宜就难喽,除非何雨浓离开,可是他是不会离开的,因为他要转业了。”
“爸,你怎么知道?”阎解成连忙问道。
“我今儿个问了,他说以后不走了,过段时间组织就会给他安排工作。”
“这么说贾家和易忠海以后可有有吃不完的苦头了?”杨瑞花一脸坏笑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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