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渐平静,她一个人睡习惯了,现在有点儿不适应身后有个大火炉。
在则县的时候,他们最多也只是一起睡个午觉,还都穿着厚厚的衣服。
像现在这样,只隔着睡衣,呼吸交融,还没有过。
秦筝有些睡不着,身后的人也是,无奈地将秦筝翻了个身搂在怀里,秦筝眼睛适应了黑暗,伸手描摹邵行野英俊的眉眼。
从凌厉的眉峰,到英挺的鼻梁,最后在邵行野薄厚适中的红唇上逗留。
手指压着,又移开。
邵行野呼吸乱了,追逐着来吻她,秦筝又笑了,埋首在他胸膛,拧了他胸肌一把:“睡了,流氓。”
“......坏家伙。”邵行野吃痛,轻哼出声。
秦筝笑眯眯不说话,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着,邵行野手在她颈后轻轻揉捏着替她放松,秦筝舒服得哼出几声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很快就找回了熟悉感,睡着了。
邵行野轻轻搂着秦筝,缓和了某种躁动,缓缓吐出一口气,也跟着睡去。
这次援建回来,常柏林给他们放了假。
秦筝放空自己休整了半个月,每天除了遛遛狗,出去溜达一圈,和邵行野吃饭约会,别的都不做。
放松得乐不思蜀。
但邵行野一天天幽怨下去,经常隐晦地提醒秦筝,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秦筝一开始真没想起来,满头雾水。
但在某一晚上,她熟练地钻入邵行野怀抱,和他亲吻互道晚安后,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到头顶一声极淡极淡的轻哼。
然后有人举着她戴戒指的手,放在唇边小心亲了好几口。
秦筝猛地想起来。
邵行野三十岁的生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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