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接回国,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光医院就来了好几趟。”江清云一手把邵安安带大,不免心疼。
邵行野沉默着,目光定在邵安安扎着针的手背。
半晌,他才艰涩道:“对不起妈,都是我的错。”
一句话让江清云心里也不好受,她想说,这也不该是邵行野的错,可是事到如今,再说无益。
母子两个从前不能说是无话不谈,但也很少有相顾无言的情况,此刻坐在这,竟不知道说什么。
邵行野起身坐到沙发上,垂着头,眼下都是乌青,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冒出来,平添几分沧桑。
“你回家睡会儿,都在医院待半个月了,”江清云心疼儿子,“也顾着点儿自己身体。”
邵行野揉着眉心,没说话。
半月前,顾音过完生日,说要回归舞台,以此证明她不需要看心理医生,家里不好再说什么,又赶上邵安安突然高烧不止,就只能将这事先搁置。
顾音要忙着排练,照顾邵安安的事,落在邵行野肩膀上。
原本输液几天就好了,但也许是那天顾音排练回来后,又和邵安安玩太晚,邵安安出了汗,第二天烧到三十九度。
烧成肺炎,一直住院到现在。
邵行野不觉得累,他揉着眉心的手有些抖,攥起来放在身侧,不想让江清云看到。
“妈,”邵行野语气是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恳求,“等我姐演出结束,再带她去应淮那一趟吧。”
他真的有些,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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