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谨那双眼睛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盯着她,好像任何心思在他眼前都藏不住似的。
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她即便现在在替他做事,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将所有事情全部告知于他。
温月微微勾了勾嘴角:“无忧大师博览群书,我只以为是无忧大师所取,任凭谁也取不出这个字。”
她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裴文谨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月上前去,上了一炷香。一炷香上完之后,裴文谨嘴中才念叨着阿弥陀佛,吩咐小忘尘将人送了出去。
如今已经进了十一月,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下今年的第一场雪。所以走出来的时候,冷风拂面,才叫她的心绪逐渐平稳下来。
裴文谨太过于敏锐,温月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在他面前更加要谨慎一些,不能露出丝毫马脚。
但她前脚刚走,小忘尘就回到了佛堂之中。裴文谨低头站在佛祖面前,仿佛真像一个佛祖脚下的信徒。
“无忧大师怎么忽然这么问?月姑娘只不过突然走了神,没听清。”小忘尘只有在无忧大师面前才会露出小孩子般的神态,所以此时也带上了几分天真。
“她说是因为我博览群书,你想一想刚才那女子说的是什么?”
没有任何来历,只是说了一句东南西北的南,温月这谎话扯得太过于拙劣。
可是这女子也是他第一次见,取名字如此私密的事情,绝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温月怎么会这么以为呢?
裴文谨拨弄着手中的佛珠,一点一点想着温月与旁人的不一样。她很多秘密,但是他都不知晓。
为何她每一次都能预卜先知,为何她所做的事情总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想来想去,毫无结果。等到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小忘尘已经靠在蒲团上睡着了。
裴文谨走进里屋,拿了一件披风搭在他身上,这才离开了佛堂。
温月从佛堂出来之后,就去了一趟侯夫人那边。外头虽然有冷风,可是坐在屋子里头打开窗户,有阳光洒进屋子里。侯夫人正坐在软榻上,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着。而旁边正是账本子,是侯夫人嫁妆这段时间的收成。
侯夫人显然处理到一半,有些厌烦了,便放在那处不再动弹。
“你来了,阿月。”侯夫人微微起身,冲着她招了招手,原本有些疲乏的人,到此刻仿佛也有了些气力。
“是,姑母。”温月走近之后靠着侯夫人。温月来到侯府之后,侯夫人前前后后给了不少铺子。
因为下面的人经营有方,所以这些铺子这段时间的收益不错,温月也不用为了钱的事情发愁。
“今日老祖宗那边又去了好些大夫,去看你姐姐的伤口。来过的人都说她的手指发脓,肿得像个馒头一般,恐怕这双手要废了,即便不废,往后也要留下疤痕。”
侯夫人说到这里吐出一口气来,但是心里面又觉得痛快。这对母女在侯府作威作福,可每一次老祖宗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侯夫人心里面实在不痛快,她为她的阿月感到不平。
“阿月,你千万别说姑母恶毒,我巴不得她这双手废了才好,往后他们母女二人再也碍不到咱们的事儿!”侯夫人幽幽地吐出一口气,这话说得咬牙切齿,似乎又有些无奈。
温月靠在姑母身边说:“姑母怎么可能恶毒?姑母一心都是为我着想,是这对母女不依不饶,贪心又重,她们什么都想要。咱们回击又能有什么错呢?”
温沁这双手是因为侯夫人的惩罚才至今日,所以那边必定恨极了侯夫人。
侯夫人将手放在肚皮上,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弹。
“从前我没有子嗣,老祖宗说二房的四公子是最最优秀的人,是他后人之中最为上进的。所以将一切最好的东西全部都给二房。如果是之前,这些事情我愿意通通认下,不吵不闹。”
“可是现在不同,我肚子里面有了孩子,我有了后人。就连咱们长房的庶子们都那么有出息,我若还是那副任凭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样子,实在是太窝囊了!”
老祖宗年纪大了,后浪推着前浪,老祖宗早就该放手了。可是老祖宗偏偏不愿意,一手把持着侯府,才叫长房陷入了如今的窘境。
温月伸手握紧了侯夫人的手:“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姑母吃这个哑巴亏。姑母只管将腹中的孩子安安心心生下来。”
上辈子的侯府的确如了老祖宗的愿,裴文谨成为皇帝之后,侯府的爵位的确留给了裴恒。
可是长房的两位庶子官位比他高,而且也得陛下重用。可侯夫人是要替她腹中的孩子做打算的。
侯府的爵位只有一个,侯夫人本来就不是裴文谨的生母。这既然是侯爷的子嗣,那么这个爵位也该留给侯夫人腹中的孩子。
二人又说了不少话,温月是吃过晚饭之后才回到月牙院的。夜里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了裘南名字这件事情。
如果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她自己
>>>点击查看《全家重生抢机缘,我拉佛子乱乾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