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姑娘不如去问一问温沁姑娘,二人一母所出,之前他们二人的关系算不算好?听说当初侯夫人过去想要领回来的是大姑娘,结果过来的却是二姑娘,说不定还有其他的隐情。”绿露这丫鬟是个聪明的,是陆家那边特意派过来的。
老祖宗那边给不出个明白话,陆莹巴不得现在温月就滚出侯府。
陆莹果然第二天就约了温沁,温沁先是去见过了老祖宗,又去见过了侯夫人,因为太子的救命之恩这件事情,所以没有人会不把她当一回事。即便如此,唯独没有去见温月,姐妹二人之间似乎有些龃龉,就连侯府众人都可以看得出来。
陆莹当然也试探地问起了这件事,果然得到了差不多的回答,说温月故意用手段讨得侯夫人的欢心才代替温沁进了侯府诸如此类。
陆莹全部都一一听着,并且深信不疑,后来又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告知了老祖宗。
老祖宗听完后只是一笑,没有说不好却也没说好,陆莹重新在老祖宗面前找到了存在感。
要说这件事情不开心的还有二房,二夫人好几日又没休息好,着急上火。侯夫人的肚子越来越大,过不了几个月就要临盆了,二夫人做不了手段,心中又着急,找了不少人来算,都说侯夫人肚子里面这一胎是个男胎。
二夫人更加着急了。
温月现在眼看着就赖在侯府不肯走了,二夫人实在是日夜辗转睡不着。
所以隔天婆媳二人关在屋子里头,二夫人便说了这一番话:“我看侯夫人这肚子里的孩子,最好不要出生为好。这孩子如果是个男胎,到时候侯爷也不会肯放手的!”
侯爷放不放手又有什么要紧的呢?侯爷在位那么久无功无过,还是老祖宗与老侯爷当年传下来的功勋。真正能够决定侯位到底是谁继承的,只有老祖宗,而不是现在坐在侯爷位置上的侯爷!
“万万不可,老祖宗不是知道咱们的心思?这个时候,侯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要是被长房的人抓住了把柄,到那个时候,咱们得不偿失。”谢敏摇摇头,很快就否定了二夫人的这个想法。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骑到咱们的脑袋上?”二夫人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儿媳妇多有不满。谢敏进入侯府那么久了,只是抢走了她的管家权,从未对长房有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二夫人实在不满意这个儿媳。
“您着急什么,这种事情急不来。老祖宗现在偏向咱们,要是被抓住了把柄,老祖宗想要护着咱们也难。”谢敏喜欢三思而后行,无论做什么都要想好退路。长房还有一个姨娘未用上。
二夫人摆了摆手,又吩咐人从外头找了些补药,叫谢敏全部都一一喝下去。
那些补药颜色奇异而且入口腥臭,谢敏不敢去问是什么制作而成,巴不得咽下之后跑出去快快地吐出来为好。为此,二人似乎有了一道很深的隔阂。
很快就到了温洲影流放的这一天,温月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侯夫人也开口叫温月过来送一送,免得又被有心之人拿了去做文章。
温月过去的时候,白氏哭得双眼猩红,几度要晕厥过去,温沁伸手扶着白氏。
温洲影原本意气风发,可是现在身为囚犯,穿着一身单薄又粗浅的衣裳,这才几日颧骨高高耸起,与白氏病重的模样颇有几分相像。
温月不近不远地站着,没有主动地迎上去,也没有保持特别远的距离。
“路途遥远,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我在京城一定会替你洗清冤屈,叫你早日回京参加科考。”白氏这番话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了。大理寺早已经敲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轻易变化?官差因为被打点过了,所以在不远处看着。
“你们两个女子如何能够做到?我这一去恐怕九死一生!”温洲影此刻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温月:“你谋害自己的兄长,害了你自己的父亲,你是一个天生的恶鬼!你这样不孝,母亲不应该怀胎十月生下你!”
温洲影一声又一声地怒骂着温月,他脖子上青筋鼓起,脸色骂得发红。
温月穿着侯夫人准备的素净衣裳,好像还在为父亲守孝,她皮肤白皙,面色红润。温洲影明明才像是那个挥舞着爪牙的厉鬼!她只不过是报仇而已,有什么错?
她就站在那一处,笑着,几乎情绪毫不显露。温洲影骂着骂着突然安静了。
他好像两辈子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妹妹,瞬间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感觉嗓子被什么压到了一样,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出来,就这样一直死死地盯着温月。
温洲影感觉到害怕了,是对死亡一点一点降临的害怕。
白氏说会想办法让他回到京城参加科考,温洲影却清楚地明白,出了京城,他再也活不了了!
白氏与温沁哭泣的声音就在耳边,温洲影心里面压了一块石头似的喘不过来气,温月脸上淡漠,嘴角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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