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又被冻醒了瑟瑟发抖,却忍不住落下泪来,整个人上前去紧紧的抱着白氏。白氏有一下没一下的咳嗽着。
“娘咱们家的炭火呢?”温沁瑟瑟发抖的问。
白氏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发顶:“好孩子,炭火紧着你哥哥用,咱们家还指望着你哥哥呢…”
白氏与温沁夜里睡一个屋,温老爷与温洲影睡一个屋。男女大防,不可同睡一屋。
温月带来的炭火仅能维持一个屋子里头使用。
一个有,一个势必没有。
温沁哭得撕心裂肺:“娘女儿的脚好凉…女儿的腿好像没知觉了……”
温沁一边哭一边埋怨着白氏偏心哥哥。白氏心痛不已,只能紧紧的抱住女儿。
“都怪温月,这么没本事。进侯府那么久,却只能拿回来那么一点炭!”白氏说。
往后温家要钱的地方不少。
“卖炭的钱,后面可以给你哥哥请个名师…往后你就是状元郎的妹妹,更是东宫的太子妃,往后也会是中宫皇后!”
白氏又说。
温沁心中怨恨母亲偏心哥哥,可是却也明白,自己的前程还寄托在哥哥与父亲身上!
第二天的时候。
梨白来了,说是温家那边来了信,温月打开一看,又是要钱又是要炭火。其中提到了白氏病情越发的严重了。该严重的。毕竟白氏上辈子能够痊愈都是因为她,即便冻坏了腿,她也是想方设法的叫爹娘与哥哥取暖。
“姑娘…那边…”梨白有些犹豫不定,这些日子姑娘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又好像没变。梨白说不上来。
“烧了吧。”温月只说。
梨白应是。
十五清晨,是侯府众人去礼佛的日子,温月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衫毛茸茸的白狐围巾将她的小脸簇拥在中间。
老祖宗在最前面,一步一步踏入佛堂,原本身上的寒冷才被佛堂里面的暖气逐渐驱散。陆莹一步一步跟着老祖宗寸步不敢离。
其次便是侯夫人与温月。
随后就是二夫人与三夫人。这就是侯府里面所有的女眷了。
裴文谨穿着白色的素衣,袈裟披在半边身子上,双手合十,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他嘴中念念有词,老祖宗磕头,后面的人就紧接着磕头。
一步又一步,分毫不差。等到一切都做完了,还有一餐斋饭,也是在佛堂用。
可是裴文谨却忽然走到了面前:“听闻侯夫人买炭是你的主意?”
温月本是轻松的,可是看着那双眼睛,她吞咽了一口唾液,才稳下了自己的心神。
“是。”
她说。
“你如何得知这天气会忽然大变?”男人睁开眼来,眉间的那颗红痣,带着圣洁,叫人不敢多看。打探的目光一寸一寸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
“阿月从前与人学过占卜,不精。有时准,有时不准,多亏姑母信我。”她没有把话说满。
陆莹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旁边的老祖宗,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
老祖宗一直盼望着这个嫡长孙可以再堕红尘,别人不知道,可是陆莹知道,祖父与她说…裴文谨若是不做和尚,继续做小侯爷,她就可以留下做妾。
裴文谨继续做和尚,她便以侯府养女的名头在京城寻一门亲事。小侯爷生的跟玉人一般,陆莹想要留在侯府。
温月很怕裴文谨说她故作聪明,来日在府中不好立足。
裴文谨低下眼帘,额间的红痣更显神性:“月姑娘悟性极高,先来上香吧。”
老祖宗看着喜怒不辨。温月话是这样说,可到底里面几分真假,只有温月自己说的才算。
老祖宗已经上完香了,侯夫人与其他二位夫人都未曾上香,现在却要温月先几位夫人先上香。
温月谨慎看了一眼侯夫人。侯夫人略微的点头,温月才不卑不亢上香了。二夫人与三夫人两人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但是却也未曾出声。
“月姑娘与佛有缘,往后多多来上香才是。”裴文谨双手合十,面容沉静,一双丹凤眼落在温月身上。
温月嘴唇微白。
裴文谨是众人敬仰的圣僧,慈悲心肠,救苦救难。可是那一夜她看见了裴文谨拿着匕首掏出了信徒的心脏。
裴文谨是一个危险的人。
她巴不得敬而远之。
只可惜身在侯府,身不由己,她装模作样道:“往后必定常常来上香。”
她才不来。
这一碗素斋,大家吃的静默无声,等到出了佛堂,二夫人才告诉了老祖宗一个好消息。
“恒儿一家就要回来了,往后可以在老祖宗面前多多尽孝。”裴恒在侯府排行第四,从小中规中矩,比不上裴文谨天资聪颖,却也比长房的二公子与三公子更加勤奋。
裴文谨遁入空门后,大家都默认,往后继承爵位的便是二房的嫡出四公子。
裴恒一到年纪,二夫人就求着老夫人做
>>>点击查看《全家重生抢机缘,我拉佛子乱乾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