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犁是好,可铁匠铺打的太贵,咱买不起啊。”
萧烈当即让人找来当地的铁匠,问他为何新犁价高。铁匠叹着气说:“铁矿要交税,炭火要花钱,打一张犁赚不了几个钱,俺们也不愿做。”
“朕给你找销路。”萧烈对铁匠说,“你按工部新定的样式打犁,用料要好,价钱要低,朝廷按户给百姓发新犁,钱由户部出。”他转头对云溪道,“传旨各州郡,设官营农具坊,召集铁匠,改良耕犁、纺车,免费发给贫苦百姓。凡农具坊,免税三年。”
一个月后,当开封的农夫们推着崭新的铁犁下地,一人一牛便能轻松耕作时,萧烈正在田埂上,看着一个少年用新纺车纺线,速度比旧纺车快了一倍。少年的母亲笑着说:“这下好了,一天能多纺两斤线,能给娃扯块新布做衣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六章巡视天下体察民情,解决百姓疾苦(第2/2页)
北朔的风,带着草原的凉意。在平城,萧烈看到的是另一番艰苦——土地贫瘠,气候苦寒,百姓们除了种点耐寒的粟米,就靠放羊维持生计,日子过得紧巴巴。
“冬天怎么办?”萧烈走进一个牧民的帐篷,里面冷得像冰窖。
牧民裹着羊皮袄,搓着手说:“冬天就守着羊圈,靠夏天晒的肉干过冬。要是遇着大雪封山,就只能勒紧裤腰带了。”
萧烈看着帐篷角落堆着的羊皮,忽然有了主意。他令北朔布政使在平城设官营皮毛坊,“由官府统一收购皮毛,请来江南的皮匠,教百姓鞣制、缝制,做成皮衣、皮靴,再由官商运往南方售卖”。他还让人引来附近的河水,修了三条灌渠,“把耐旱的粟米换成耐寒的青稞、荞麦,再种上能喂羊的苜蓿”。
“陛下,青稞能行吗?”北朔布政使有些犹豫。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萧烈拍着他的肩膀,“百姓的日子,不能只靠天,还要靠人想办法。”
离开北朔时,灌渠刚挖好,皮毛坊的工匠正带着百姓鞣制第一张羊皮。牧民们拉着萧烈的手,非要请他喝碗羊奶。萧烈接过粗瓷碗,一饮而尽,奶香味里带着北地的质朴,让他想起了早年征战的日子。
关陇与齐鲁:法明则民宁,田定则民安
西行关陇,萧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里去年遭了旱灾,朝廷拨下的赈灾银,竟有大半没到百姓手里。在凤翔城外的流民营,萧烈见到了骨瘦如柴的灾民,他们蜷缩在破草棚里,靠挖野菜度日。
“赈灾银呢?”萧烈的声音冷得像冰。
流民们怯生生地说:“县令说银钱在路上被抢了,只给咱发了点陈米,还都是沙子。”
云溪立刻带人查账,很快便查出凤翔县令将赈灾银贪墨了七成,用其中一部分给儿子在洛阳买了宅院。
升堂问案那天,萧烈就坐在县衙的公堂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县令。那县令还在狡辩,说自己“是为了给朝廷节省开支”。
“节省?”萧烈猛地拍案,“百姓快饿死了,你却用他们的救命钱买宅院!这样的官,留着何用?”
午时三刻,凤翔县令被斩于城门下。萧烈让人打开粮仓,把县令贪墨的银子折成粮食,挨家挨户送到灾民手里。看着灾民们捧着白花花的米,哭着磕头,萧烈对云溪说:“吏治清明,不是口号,是要让百姓真真切切看到,贪官会掉脑袋。”
东行齐鲁,遇到的是另一种乱象。兖州有豪强勾结县吏,强占了百余户百姓的田产,百姓们敢怒不敢言。萧烈微服查访时,一个老汉拉着他的衣袖,泣不成声:“那是俺家传了三代的地啊,被张大户抢了去,县太爷还说俺诬告……”
萧烈当即让亲卫包围了张大户的宅院,搜出了他与县吏勾结的账册。公审那天,兖州百姓挤满了衙门前的广场,看着张大户和贪官被斩首,田产被一一归还。
“朕要立个规矩。”萧烈对各州郡官员下令,“凡百姓自有田产,皆登记造册,由官府盖章认证。豪强占田不得超过百亩,逾限者,田产充公,人问斩!”
当老汉捧着重新到手的地契,跪在萧烈面前时,萧烈扶起他:“地是百姓的根,根保住了,日子才能踏实。”
归途:万民归心
半年后,萧烈的队伍返回洛阳。一路走来,他们走过江南的水乡,看过中州的麦田,踏过北朔的草原,翻过关陇的山岭,穿过齐鲁的平原。三千铁骑的马蹄,踏遍了九州的土地;萧烈的脚印,留在了无数百姓的田埂、帐篷、船头。
归途中,所过州县,百姓们自发焚香相送,有的捧着新收的粮食,有的提着自家酿的酒,有的带着孩子跪在路边,一声声“吾皇圣明”,喊得情真意切。在一个小镇,有个瞎眼的老婆婆,让孙子牵着她,摸着萧烈的衣角,颤声道:“俺看不见陛下,可俺知道,是陛下让俺们有饭吃、有衣穿了。”
回到洛阳,萧烈没有歇息,连夜召集群臣,将巡行所见一一详述,随后颁下数道新政:
——各州郡设“民生署”,由亲民官主理,凡百姓遇灾荒、疾疫、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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