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毫不犹豫伸手,像小时候无数次抱过他时那样,如同抱着一个可怜无助的幼童,托着他的屁/股将人面对面,稳稳的抱了起来。
“啊。”突然的悬空和紧密贴合的拥抱让池安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
身体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他用力收紧手臂,双腿环在他腰两侧,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侧,焯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带着池安进入电梯,上楼,进门后他轻手轻脚的将怀里的人放在沙发上。
但池安手臂和腿环的死紧,他怎么放也放不下去,只得继续这样抱着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坐定,池安难耐的扭动了一下。
傅闻修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闭了闭眼,怒火还在翻涌,但更汹涌的,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疼和痛惜。以及一种,被此时此刻眼前景象催生出的,死死压制许久的阴暗欲念。
他知道池安被下了什么下三滥的药,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带他去医院,帮他用正确的方式缓解。
可他还是想试试。
“安安。”他双手捧起池安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看着我。”
池安原本埋在他颈侧,用皮肤的磨蹭勉强缓解不适,此刻被强行带走,他心里全是委屈。
艰难的睁开眼,眼眸水光潋滟,认真的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傅闻修。
看到哥哥,他委屈的扁了扁嘴,声音带着哭腔:“你干嘛,好难受,热死了啊……”
“我知道。”傅闻修觉得自己的手也几乎要抖起来了,他从桌上扯了几张湿巾,轻轻帮池安擦拭脸上的汗水:“告诉我,哪里最难受?”
冰凉的湿巾带来短暂的舒适,池安摇着头,抓住傅闻修的手腕用力往下压,让他继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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