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里的,和世界的交互,每一秒都是成本。
温允沉吟片刻:“也许是因为,我很少对什么东西执着吧。”
“那你干嘛这么执着于让我住院?”司徒宁问。
阿斯伯格的嘴总是比脑子快,话一出口司徒宁就后悔了。即便再好奇,他也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算了,”司徒宁赶忙出声补上:“不用回答我。”
两人很快走到了病房。温允在几个护士的指导和帮助下,顺利将司徒宁移到了床上,让他能躺下休息一会儿。他自己则去便利店买了些零食和水果上来,一个一个摆在司徒宁床边。
“你中午应该没吃多少吧?在医院折腾这么久肯定累了。马上到晚饭时间,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垫垫肚子。”
司徒宁躺在床上,视线跟着温允的动作移动,没有说话。
他的心好像变得有些柔软。在失去力量的时候,能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是一件很值得感动的事。
安静地躺下来后,司徒宁渐渐拼凑出了温允视角的“今天”。
温允是冒着多大风险去到山前科技的呢?
在跟所有可能认识他、记住他的人询问自己的下落时,他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吗?
焦急地开车到医院,却因为找不到人而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许多次,司徒宁都想要干脆相信,温允就是爱他的。可紧接着,温允那句话就回应似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回荡无数遍——
“司徒宁,我也是爱你的。但那不是伴侣之间的爱,而是希望你平安、幸福……”
多么卑劣的人!
司徒宁扭过头,决定不去看温允,也不接温允的话。
温允没有多问,他走出病房,跟负责照看司徒宁的护士叮嘱了许多。司徒宁离得远,只零零碎碎听见一些。
“他不喜欢噪音,如果你们要查房的话,动作可以尽量轻一点。”
“这层也有社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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