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咩咩表示这个弯转得太急,有点没跟上。
“按你的说法,阿萤也是阿虫的孩子,阿虫对他哪来的杀心?”
[牙医]扭了扭脖子,颈骨发出微微响声。
“每个人都有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
在[徽章]看来,阿萤与阿磷是一样的,都是他们的孩子,但在阿虫看来,阿萤是神秘力量下的异物。
这一点不是纯主观的,我忘了和你说,随着占卜力量的反噬,阿虫的眼睛被异化,逐渐变成蜻蜓之眼,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在她眼里,阿萤与阿磷真的不一样。”
“即便如此,从对孩子的喜爱,到起杀心,中间也隔着冷漠、厌恶、敌视几个阶段,就算没有了阿萤,他们的生活也回不去,解决不了问题吧。”
“是的,但人的情绪有时很难控制。
阿虫的杀心也是断断续续,前后自我矛盾的,否则在一个家庭里,她真的下定决心动手,阿萤连躲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每当阿虫情绪到极点的时候,她会主动让[徽章]带着阿萤出去,但有时[徽章]不在家,便是由我代劳。
[徽章]带阿萤出去的时候,会告诉他,是带他出去玩,而我当时年龄也不大,做事比较生硬,所以阿萤会以为是阿虫派我在后面追赶他吧。”
聊到这里,除了几个[牙医]也解答不了的地方,事情基本理顺了。
陈咩咩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徽章]已经被认定死亡,阿虫也去世,如果说之前是怕暴露那枚[水平面徽章],现在阿磷与阿萤为何还要继续演做一个人?”
[牙医]这时才想起没给陈咩咩上茶,她假惺惺地问道:“给你来杯水吧?”
按理说,客人一般会回复“不用了”。
陈咩咩不一般:“赶紧的,还磨蹭什么,说半天,早就口渴了。”
[牙医]对于这种一点不客气的人也没办法,起身进了趟厨房,给他倒了杯乳白色液体。
“这是什么?”陈咩咩很警惕,还拿出自己[沉银餐具]中的小银勺试了试,没毒。
当着人家主人面试毒,[牙医]也是服了。
“放心喝,这是我的最爱,蛋白粉,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就得补点。”
陈咩咩微微尝了一小口:
“不好喝,不甜,还有点豆腥味,还是椰汁好喝。”
“我习惯了原味的,我家没椰汁那种玩意。”
“哦,那算了,凑合喝吧。”
“你刚才的问题,我解答不了,阿萤与阿磷所有的事我都告诉你了,但为何维持这种状态,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答应阿虫的,只是照看他们安全长大,其余的我也不会什么都管。”
“我可以将你的意思理解为,他们身上还有你不知道的秘密么?”
“当然,这世上谁没点秘密。正如你之前问的,阿虫临终前最后占卜到了什么,我不在她身边,但阿磷他们在。”
陈咩咩起身告辞。
[牙医]很不放心:“我和你说的这些,别啥都告诉阿磷与阿萤啊,过去的就过去了,别让他们有负担。”
陈咩咩走出房门,对身后摆摆手:“我心里有数。”
从大楼里出来,陈咩咩没有直接传送回客栈,他放出玉兔号,躺在上面,任由小船在城市里没有目的地漂着。
今天一下子获取的信息太多,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玉兔见陈咩咩没有目的,于是夹带私货,偷偷往造船厂的方向驶去。
它小算盘打得好,想着可以顺道摸点船舶材料当做零食。
深夜的[浪沫港],在月光的照耀下,宁静而美丽。
这个点依然在外游荡的人不多,一位中年男人刚刚下班,正准备回家休息,他看到了水道中的陈咩咩。
“嗯,陈咩咩?他这是要去哪?”中年男子悄悄跟了上来。
玉兔号上。
纯水的声音响起:“廊桥上有人跟着我们,已经跟了十几分钟了。”
陈咩咩睁开略带困意的眼睛:“是谁?”
“我记得好像是搞情报的,叫童什么来着。”
“哦,这是人家的本职工作,不用管他。”陈咩咩再次合上眼。
[童趣]远远看着玉兔号进入造船厂,他停下脚步:
“深夜来造船厂做什么,难道陈咩咩与[船王]私下联系紧密?算了,再跟下去容易暴露,先回去报告情况吧。”
玉兔对造船厂无比熟悉,它一路骚走位,穿过外区进入内区,硬是没被人发现。
最后,它停在了一小堆高级材料旁边,玉兔雕像不停将材料往嘴里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不远处,不断有扁平的石头在水面上起起落落。
突然,有一块石头方向歪了,一下子朝着玉兔号而来。
“啪~”
石头将玉兔号的船身砸得一响。
躺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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