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收入随身空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密道很长,很暗,一路向下延伸,像是一条通往地底的斜坡。
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爪痕和凿痕,有些地方还能看到乾涸的血迹。
沈清砚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探查前方的路线。神识穿过泥土和岩石,清晰地勾勒出密道的走向。
这条密道弯弯曲曲,忽左忽右,坡度越来越陡,显然是许多年前被囚禁的犯人和老鼠一起挖出来的。
他们挖了多久,挖了多少年,不得而知。但沈清砚知道,这条密道一定通向刑部天牢,而且还通向地底最深处的天牢第九层。
沈清砚在狭窄的密道中缓缓下行。脚下并无石阶,只有前人踩出的坑洼与岩壁可供借力的凸起。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甬道骤然收窄,随即豁然贯通——密道并非通向平地,而是在洞窟的穹顶处开口,下方是一片空旷幽暗的巨大空间。
他俯身看去,洞口之下,正是如剧中天牢第九层那般浑然天成的洞穴。
沈清砚提气轻身,身形如落叶般自洞口飘然坠下,衣袂微扬,悄然落于洞底。
这并非人工开凿的石室,而是一处方圆数丈的天然洞窟。穹顶高阔,锺乳倒悬,在不知何处渗来的微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幽暗。
岩壁粗砺,地面凹凸,四处是年深日久的积水和滑腻的青苔。没有窗,没有栅,只有无边的地底幽寂,与岩隙间水珠滴落的清响,一声丶一声,敲在死寂里。
空气阴冷刺骨,混杂着岩石的土腥丶陈年的霉朽,与一丝若有若无丶仿佛渗进石头缝里的铁锈味。
洞穴中央,一道人影盘膝而坐,仿佛已在此凝固了数十年光阴。而那人影身前,赫然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石质粗重,表面蚀迹斑斑,却仍清晰可辨三个深镌的字迹。
朱无视。
那是昔日不败顽童古三通与铁胆神侯赌败之后,愿赌服输丶自困于此的证明,也是这座无锁之牢唯一的界碑。
这界碑后面,正盘膝坐着一个人。
那人须发皆白,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身上缠着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石壁,锈迹斑斑,显然已经有很多年头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两颗寒星,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与他的年纪和处境极不相称。
沈清砚看到这人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找到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成是非的亲老爹,不败顽童古三通。
古三通看着沈清砚,沉默了很久。
他在这天牢第九层关了二十年,见过的人屈指可数。每一次有人来,都是朱无视派来的,或是试探,或是拷问,或是送饭。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不是从正门进来的,是从密道进来的。
那条密道,是许多年前被囚禁的犯人和老鼠一起挖出来的,知道的人极少。朱无视不知道,狱卒不知道,知道这条密道的,只有那些被关在天牢等死想越狱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的脚步轻若无物,呼吸绵长均匀,身上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古三通虽然武功废了大半,但眼力还在。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武功不弱,甚至可以说很强。这样的人,绝不是朱无视派来试探他的小卒。
「你不是朱无视派来的。」
古三通的声音低沉,语气却十分笃定。
沈清砚轻笑点点头。
「不错。」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古三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几分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期待。
「那你来做什么?一个深更半夜钻密道到天牢里来的人,总不会是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聊天的。」
沈清砚没有急着回答。
他抬起手,在脸上一抹,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揭下,露出一张年轻的丶棱角分明的面孔。
黑暗中,古三通的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
「古前辈,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古三通的眉头微微一动。
「专门来找我?」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
「你叫我古前辈?难道你知道我是谁?」
沈清砚也笑了。
「不败顽童古三通,二十年前被铁胆神侯朱无视囚禁于此,说起来倒真是江湖上的一大憾事。」
「传说当年你们本是一对至交好友,一同在天山之巅寻到了天池怪侠留下的两本绝世秘,金刚不坏神功与吸功大法。可惜人心难测,朱无视因嫉妒你的绝世天资,又觊觎你妻子素心,早在太湖之战前便动了杀机。」
「他先是暗中将八大门派与刑部四大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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