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直冲云霄。他不打,吐蕃国主就会知道,大燕的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鸠摩智咬了咬牙,接了战。
那一战打了一个时辰。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铸,掌风所过之处,石板碎裂,殿柱摇晃。
鸠摩智的火焰刀虽然凌厉,却始终被乔峰压着打。打到第七十招时,乔峰一掌拍碎了他身前的石桌,掌风余势不衰,将他逼退了三步。鸠摩智脸色煞白,双手微微发抖。
「国师,承让了。」
乔峰收掌抱拳,转身离去。
鸠摩智站在原地,看着乔峰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乔峰已经留了手。若是生死相搏,他未必能撑过五十招。
当天夜里,沈清砚的信使到了。信上只有一句话:「国师若能劝说吐蕃国主归附大燕,可保留王号,世镇雪域。若不能,朕亲率大军,踏平逻些。」
鸠摩智握着那封信,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他进宫面见吐蕃国主。国主正在喝酒,见他进来,笑道:「国师来得正好,陪朕喝几杯。」
鸠摩智没有笑。他看着国主,一字一句地说:「陛下,归附大燕吧。」
国主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吐蕃归附的诏书传到汴梁时,沈清砚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摺。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边,提起笔,写了四个字的批语:「知道了,好好治理。」
梅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陛下,吐蕃归附,这可是天大的事,您就……」
「天大的事?」
沈清砚抬起头,看着她。
「朕要是事事都觉得天大,早就累死了。吐蕃早晚是囊中之物,有什么好激动的?」
梅剑无言以对。
最后是大理。
大理段氏早在沈清砚登基之前就已经被他渗透得千疮百孔。
段正淳的王妃刀白凤是沈清砚的人,段誉身边也有暗堂的人。更不用说,段誉的身世是沈清砚一手操弄的,段正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儿子」其实是段延庆的骨肉。
沈清砚没有派兵,也没有派使者。他只是让人在大理城中散布了一个消息。
「大燕皇帝慕容复,武功盖世,麾下雄兵百万,西夏丶吐蕃已归附。大理若识相,可保段氏一脉。若不识相,大军压境,玉石俱焚。」
段正淳接到消息时,正在和阮星竹赏花。
他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罢了,还是劝皇兄归附吧。」
阮星竹吃了一惊:「王爷,您就不怕被人说贪生怕死?」
段正淳苦笑:「怕什么?我这一辈子,风流快活,够了。再说,大燕皇帝武功盖世,连西夏丶吐蕃都降了,大理这点家底,拿什么跟人家打?」
阮星竹想想也对,便不再多言。
大理归附的诏书送到汴梁时,沈清砚正在和乔峰喝酒。
他看了一眼诏书,递给乔峰:「二弟,大理归附了。你在大理那边有没有熟人?帮朕盯着点。」
乔峰接过诏书,看了一遍,笑道:「大哥,您这是要把天下都收了?」
沈清砚也笑了:「有何不可?」
短短三个月,西夏丶吐蕃丶大理相继归附。
大燕的疆域,从江南扩展到塞北,从东海延伸到雪域。天下震动,万国来朝。
有史官在《大燕实录》中写道:「帝以雷霆之势,扫六合,清宇内。西夏丶吐蕃丶大理,传檄而定。武功之盛,自秦汉以来,未有之也。」
沈清砚看到这段记载时,只是笑了笑。
「传檄而定?说得轻巧。没有暗堂那几年的渗透,没有乔峰那三千精锐的威慑,没有那些日夜操练的兵马,谁会鸟你?」
他把实录合上,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窗外,阳光正好,宫墙下的海棠开得正盛,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他想起暗堂今日送来的奏报,汴梁城的百姓又在银行门口排起了长队,学堂里稚嫩的读书声从各坊传来,连宫墙外的老槐树下都聚满了听人读报的老人。他看不见那些景象,但他能想像得到。
那是一种比亲眼所见更真切的画面,因为他知道,那是他一手缔造的。
天下归一。
这四个字,他前世做到了,这一世,又做到了。可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他要的不是天下归一,而是天下大同。
他忽然笑了,想起前世玩过的一款游戏。那游戏叫王者农药,推掉对方水晶就算赢。
赢了一局,再开一局,又是从头开始。明明是一样的地图,几乎同样的对手,不曾改变的游戏玩法,可每次推掉水晶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打天下,大概也是这个道理。
过程不同,手段不同,可那种将天下握在掌中的感觉,却是一模一样的。
「当皇帝,做整个天下的主人,还是爽的啊。」
他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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