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是。」
窗外,月亮升得正好,照着满院的红绸和灯笼。
燕子坞的夜,安静又热闹。新房里,烛火摇曳,喜字映在墙上,成双成对。
成亲之后的日子,燕子坞渐渐恢复了平静。
这天,沈清砚让人收拾了一间空库房,关上门,把空间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绫罗绸缎,堆了小半间屋子。都是上辈子当皇帝时攒下的,随便一件拿出去都值不少银子。放完东西,他拍了拍手,叫来邓百川。
邓百川推开门,看见满屋子的财物,愣了好一会儿。「公子,这是……」
沈清砚语气平淡:「星宿派搜刮的,我顺手带回来了。你清点一下,该用的用,该存的存。」
邓百川走进去,拿起一只玉如意看了看,又放下。
他知道星宿派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底,可这也太多了。他看了沈清砚一眼,没再多问。公子的事,不该问的不问。他只知道,有了这些钱,慕容家的势力能在短时间内再上一个台阶。
「大哥,之前定下的计划照旧。联络旧部,结交豪强,积蓄实力,一步一步来,不急。」
沈清砚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钱的事不用担心,缺了再来找我。」
邓百川抱拳应下。
纳阿朱阿碧为妾的事,办阿得低调。没有大宴宾客,只是庄里摆了几桌酒,邓百川他们吃了杯酒,算是见证。
王语嫣坐在主位上,穿一身淡红衫子,替阿朱阿碧斟了杯茶。两人跪着接过来,喊了一声「姐姐」。
王语嫣红着脸应了,把准备好的玉镯子给两人戴上。
沈清砚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多说什麽。阿朱阿碧跟了他这麽多年,给个名分是应该的。她们也高兴,阿碧红着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朱嘴上没说什麽,端茶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接镯子的时候,指尖都是凉的。
阿紫站在廊下,踮着脚尖往屋里看。
她看见阿朱阿碧穿着新衣裳,戴着金镯子,坐在桌边吃酒,主母还给她们夹菜。她心里像有只猫在抓,又痒又酸。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想吃什麽有什麽,想穿什麽有什麽,还有人伺候。
她在星宿派的时候,连顿饱饭都是奢侈,身上穿的是师兄们不要的旧衣裳,睡觉的地方又潮又冷。如今看见阿朱阿碧过的日子,眼红得不行。
她缩回脑袋,靠着墙根蹲下来,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她也要过这样的日子。做丫鬟有什麽意思?天天端茶倒水,累死累活,看人脸色。她要像阿朱阿碧一样,做公子的小妾。到时候吃好的穿好的,还有人伺候她。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可怎麽才能让公子看上她呢?她阿紫要脸没脸,要本事没本事,公子凭什麽要她?
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一个主意。实在不行,就偷偷爬上公子的床。
只要成了他的人,他还能不认?
她心里盘算着,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公子武功那麽高,万一被发现了,她的小命就没了。
得找个好时机,好好准备,万无一失才行。她蹲在廊下,想了一下午,从日头正中想到太阳偏西,又想到月亮爬上树梢。腿都麻了,她才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往厨房走去。
不急,慢慢来。她有的是时间。
过了几日,沈清砚把王语嫣丶阿朱丶阿碧叫到书房,关上门。
王语嫣有些紧张,不知道表哥要做什麽。阿朱阿碧对视一眼,心里也犯嘀咕。沈清砚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字——《真·先天纯阳功》。
王语嫣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眼睛就亮了。
她自幼熟读各派武学典籍,一眼就看出这门内功的精妙之处。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上手容易,进展却快。她越看越心惊,忍不住抬头看沈清砚。
「表哥,这门功法……」
沈清砚笑了笑:「我偶然所得,你们练练看。练成了,自保没问题。」
他没有多解释。这门功法是他前世最后修订的版本,融汇了毕生所学,又去芜存菁,只留下最精华的部分。威能堪比全本的先天功,修炼起来却比《强身术》还容易上手。
王语嫣武功理论扎实,只是内力太弱,练这门功法正好补上短板。阿朱阿碧底子差些,但胜在年轻,慢慢练就是了。
王语嫣又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表哥,你这门功法,是不是比少林易筋经还要好?」
沈清砚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王语嫣红了脸,不再问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砚每天早上教她们练功。
王语嫣悟性最高,沈清砚说一遍她就能记住,只是内力尚浅,需要时间积累。
阿朱学得也快,就是坐不住,练一会儿就想起来倒茶。阿碧性子静,坐得住,但悟性差些,一个动作要教好几遍。
三个人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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