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还能接受。
最难受的是那些做海贸的。
十税三,一刀下去,三分之一的利润没了。
有人心疼得直哆嗦,私下抱怨:「陛下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旁边的人冷笑。
「要命?你没听说吗?赌坊青楼都关停了,那些开赌场的丶开窑子的,直接断了财路。你还能继续做买卖,知足吧。再说,陛下说了,这税是用来养水师的。水师强了,你的船才安全。真要是被海盗劫了,你一分钱都剩不下。」
那人一听,顿时不敢再抱怨了。
……
第二道旨意,是关于赌坊和青楼的。
沈清砚对这些东西,深恶痛绝。
赌坊害得多少人倾家荡产,青楼害得多少女子一生凄凉。这种生意,赚再多钱,他也不稀罕。
他下了一道铁令:所有赌坊,一律关停。
但关停之后,那些靠着赌坊过活的百姓怎麽办?那些嗜赌如命的人,没了赌坊,会不会去赌私局?
沈清砚早有准备。
他让户部牵头,在各地设立「福利彩券」。
彩券的制作,比照银票的规格。特制的纸张,精细的雕版,复杂的纹路,再加上户部的官印和编号。每一张彩券,都是独一无二的,想要仿制,难如登天。
规则简单:两文钱一张,当场购买,当场登记。购买者的姓名丶住址,都要记录在案。每人每天限购十张,防止有人沉迷。
开奖的日子,定在每月初一和十五。
每次开奖前一日,沈清砚会在宫中亲手写下中奖号码。那号码写在特制的纸条上,封入密函,盖上御玺。然后由锦衣卫分头送出,飞鸽传书或快马加鞭,送往各地。
开奖当天,各地彩券行门口排起长队。
有人中了十两银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当场就要请街坊邻居喝酒。
有人没中,也不气馁,笑呵呵地说明天再来。
彩券的收入,分成四份:三成用于开奖,三成用于公益,三成归国库,一成作为运营费用。
公益的钱,用来修桥铺路丶抚恤孤寡丶资助学堂。
有老赌徒感慨:「以前赌钱,输得裤子都没了。现在买彩券,输了也不心疼,万一中了还能乐呵乐呵。关键是这钱还拿去修桥铺路,积德!这玩意儿,比赌坊强多了。」
至于青楼,沈清砚的处理方式更加彻底。
所有青楼,一律关停。所有从良女子,由官府登记造册,安排生计。
愿意回乡的,发给路费,护送回乡。愿意留下的,安排进新设立的「绣坊」和「织造局」。
绣坊是专门为女子开设的工坊,做刺绣丶制衣丶织布。手艺好的,可以接官府的订单,做宫里的绣品丶军中的衣袍。手艺一般的,可以接百姓的活计,赚些辛苦钱。
织造局更大一些,专门生产绸缎布匹。从织布到染色,再到成衣制作,一条龙下来,需要大量人手。那些从良女子进了织造局,有活干,有饭吃,有银子拿,还能学一门手艺,比在青楼里强了一百倍。
有人担心:「陛下,这些女子,能安心干活吗?」
沈清砚看了他一眼。
「她们也是人,也想好好活着。以前没路走,才进那种地方。现在朕给她们铺了路,她们比你更珍惜。」
果然,绣坊和织造局一开,那些从良女子一个个拼命干活,生怕丢了这份营生。有人手艺好,一个月能赚二三两银子,比寻常男人还多。
消息传开,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青楼老鸨们,也只能乖乖关门,领着一众女子去官府登记。
有人感慨:「这位陛下,真是连女人的路都想到了。」
……
这些旨意一道道下去,国库的钱越来越多,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
沈清砚拿着这些钱,开始干大事。
修路。
修桥。
开凿运河。
建粮仓。
建驿站。
每一项工程,都需要大量的人手。人手从哪里来?从那些闲着的农民来。
农民来做工,朝廷给工钱。工钱发下去,农民就有钱花。农民有钱花,商铺就生意好。商铺生意好,税收就多。税收多,朝廷就有更多的钱。
一个完美的循环。
有人给沈清砚算了一笔帐。
这两年,朝廷修了三千里的官道,建了五百座桥,开凿了两条运河,修了一百座粮仓,建了二百个驿站。
投入的钱,超过了两千万两。
但这些钱,最后又通过各种方式,流回了百姓手里,流回了商铺手里,流回了朝廷手里。
「这位陛下,太会算帐了。」有人感慨。
「不是会算帐,是懂人心。」有人纠正。
……
第三件事,是民生教育。
识字学堂开办一年后,全国有一百二十万孩童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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