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啃完鸡腿,将骨头随手一扔,抹了抹嘴上的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看来,这天机阁,暂时是去不成了。”他目光闪烁,“既然幽冥殿这么想‘请’我,那我也不好让他们失望。”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不如……先去给他们添点堵?”
陈长生说干就干。
他先是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山谷,花了小半个时辰,从空间里翻出了之前在万寂山脉顺手收集的一些“特产”。
几坨风干已久、但依然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兽粪,以及几罐在青云城买的、忘记吃的、已经馊掉的剩菜剩饭。
他又特意去附近的野地里,寻了一些腐烂的落叶和淤泥,搅拌在一起,装入几个密封的陶罐中。
紫电趴在他丹田空间里,看着他一板一眼地调配着这些污秽之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主人,你好歹也是个出窍期修士,干这种事……不觉得掉价吗?”
陈长生面不改色地封好最后一个陶罐:“掉价?能恶心到敌人,就是最高级的战术。”
紫电:“……行,你赢了。”
入夜,月黑风高。
幽冥殿在落雁城西郊的分舵,灯火通明。
分舵占地极广,殿宇森严,巡逻的弟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白天被陈长生逃脱,司空屠大发雷霆,下令全城戒严,分舵更是加派了双倍人手巡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然而,这对陈长生来说,形同虚设。
他身形融入夜色之中,空间法则悄然运转,整个人仿佛与周围融为一体。
他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岗哨,避开了所有禁制和阵法,径直来到了分舵的核心区域——议事大殿和后院的生活区。
他没有去碰那些存放宝物和丹药的库房。
那些地方守卫最严密,而且容易触发警报。
他的目标,是通风管道、水井、以及弟子们的宿舍和茅房。
他动作极快,身形在各个角落闪过。
一罐罐精心调配的“秘制混合物”,被他精准地倒入了几处主要的通风管道入口,以及后院的水井之中。
他还特意“照顾”了一下司空屠的专属静室和卧室,在门窗缝隙处,也抹上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感受着那股已经开始在地下管道中弥漫开来的“独特芬芳”,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激活了早就已经在城外布置好的单向传送阵坐标。
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波动闪过,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片刻之后,幽冥殿分舵。
一名巡夜的弟子路过通风管道口,忽然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什么味道?”他皱了皱眉,四处嗅了嗅。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烈,仿佛是从地底深处渗透出来的。
紧接着,整个分舵的空气,都开始弥漫起一股酸爽、腥臭、腐败的气息。
“哇——”一名正在打坐的弟子,直接被熏得干呕起来。
“哇!谁在茅房里炸了?!”
“这什么味儿啊!受不了了!”
“报告堂主!不好了!分舵……分舵臭了!”
整个分舵,瞬间乱成一锅粥。
弟子们纷纷捂着鼻子冲出房间,到处寻找气味的来源。
有人发现水井里的水也带上了一股怪味,有人发现通风管道里正在呼呼地往外冒着“毒气”。
司空屠铁青着脸,从静室里冲出来,那股气味差点没把他送走。
“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他怒吼道,声音都气得发抖。
然而,他们查了一整夜,翻遍了整个分舵,也没找到任何入侵者的踪迹。
所有的禁制和阵法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触动过的痕迹。
那些污秽之物,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最终,幽冥殿分舵的弟子们,不得不在臭气熏天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而始作俑者陈长生,此刻已经远在千里之外。
他站在一座无名山丘上,看着落雁城方向隐约传来的骚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就当是给你们的一点利息。”他轻声自语,转身,朝着天机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机阁,坐落于中土神州腹地的“天机山脉”之中。
山脉终年被云雾笼罩,传闻是上古大能以无上法力布下的天然迷阵,非天机阁弟子,若无指引,极难找到山门所在。
然而,陈长生早有准备。
他在百丹城时,就从孙伯安那里,得到了一份粗略的天机阁外围地图,标注了几条相对安全的路径。
再加上紫电对天地气运的敏锐感知,以及他自身对空间法则的精妙掌控,那些足以让寻常元婴修士迷失方向的迷阵和禁制,对他而言,如同坦途。
他花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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