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靠在椅背上,悠哉地喝着酒,闻言,懒洋洋地开口道:“怎么?想家法伺候啊?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丫头心机深沉,你越是打她,她越是记恨你,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刘青山皱了皱眉:“那依柳老之见,我该如何处置?”
“很简单,”柳老放下酒杯,指了指陈长生,“把她嫁出去,嫁给一个能管得住她的人,让她离你远点,也离墨九远点。”
“这落花城里,有的是人想娶城主府的千金,你随便挑一个,只要人品还行,能镇得住她就行。”
刘青山闻言,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
既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又不会让刘瑶留在府里继续惹是生非,还能卖个人情给陈长生,表明自己公正无私的态度。
“好!就按柳老说的办!”刘青山一拍桌子,下定决心。
他看向陈长生,郑重地拱了拱手:“墨大师,此事,我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另外,为表歉意,我决定将城主府东侧的那片药圃,划给您做私人药园,以作补偿。”
那片药圃,占地数十亩,灵气充沛,是种植灵药的上佳之地,价值不菲。
陈长生本就无意追究,但刘青山主动提出,他也不好拒绝。
“多谢城主大人。”他点了点头。
刘青山带着满腔怒火,去找刘瑶“谈心”了。
刘青山带着满腔怒火,大步流星地朝着揽芳院走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身后,管家和一众护卫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谁都知道,二小姐这次是真的触怒了城主,那碗加了醉仙散的醒酒汤,是对城主府声誉的严重挑衅。
揽芳院内,刘瑶正对镜垂泪,精心描绘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她抚着自己红肿的脸,心中对刘婉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爹……”刘瑶心中一慌,连忙擦干眼泪,起身相迎,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刘青山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声音冷得像冰:“跪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您听我解释……”
刘瑶双腿一软,却仍强撑着不肯下跪。
“解释?”刘青山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具摔碎在地上,“你下毒害人,还敢让我听你解释?刘瑶,我刘青山的女儿,何时变得如此蛇蝎心肠?”
“我没有!”刘瑶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是她!是刘婉!她一直看不起我,处处打压我,我只是想……我根本没有想害墨大师,那碗汤……那碗汤我本来是想自己喝的!”
这番颠倒黑白、漏洞百出的辩解,让刘青山的火气更旺。
他死死盯着刘瑶,仿佛要将她看穿:“落花城三品炼丹师柳老的身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墨九先生对我们落花城的大恩,你就这么……”
“我……”刘瑶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知道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够了!”刘青山厉声打断她,“从今日起,你就给我待在揽芳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至于你的婚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会为你另择佳婿,择日便送你出嫁,嫁到北境去,永远不要再回落花城!”
北境,那是一片苦寒之地,民风彪悍,环境恶劣。
将刘瑶嫁到那里,无异于流放。
刘瑶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她知道父亲这次是动了真怒,是真的要抛弃她了。
……
东苑别院,气氛却轻松了许多。
陈长生接受了刘青山赠送的药圃,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
对他而言,那片药圃的价值还不如一个安稳的环境来得重要。
柳老听到下人过来传的话,拍着陈长生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这下,你那烦人的小辣椒,总算是有人收拾了!”
陈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柳老的幸灾乐祸有些无语。
柳老收敛了笑容,凑到陈长生身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小子,别愁眉苦脸的了,走,跟老夫出去玩玩!”
“去哪?”陈长生问道。
“当然是去凤宇那小子的拍卖行!”柳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今天可是有一场好戏,听说那小子淘来了一批好东西,其中有一件,老夫觊觎已久!”
陈长生本想婉拒,但看到柳老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我跟您去。”
两人趁着午后人流较少时,悄然离开了城主府。
“好,我跟您去。”陈长生点头应道。
两人趁着午后人流较少时,悄然离开了城主府。
刚一进门,一个机灵的伙计就迎了上来:“两位客官,是来参加申时的拍卖会吗?请往这边走。”
“不急,”柳老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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