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看向方砚清交出的文章。
不能说是发挥的不好。
相反,洋洋洒洒丶酣畅淋漓丶浑然天成丶锋芒毕露。
可……实在是太过胆大包天了。
甚至让江既白怀疑二弟子是喝了假酒还是被大弟子附身了。
不……比起大弟子,他这都是犹有过之了。
大弟子在自己的敲敲打打下,好歹还知道收着点写。
二弟子向来圆滑,在这方面从来用不着他操心,知道什麽东西能写,什麽东西不能写,向来分寸拿捏得极好,怎麽突然一个劈叉,文风大变?
这是受什麽刺激了?
他不打算做官了,还是直接不打算活了?
非要拿自己的脖子去试试陛下的心胸够不够宽广,朝廷的刀刃够不够锋利?
「砚清……」沈江流正欲细问。
旁边磨墨的小弟子不小心把墨条给撅断了,墨汁飞溅,江既白闪避不及,胜雪的白衣上绽开几个刺眼的黑点。
他眉心微皱,还未出声斥责小弟子的毛手毛脚。
大弟子一拍书案,盯着二弟子的那篇文章,眼中异彩连连:「妙啊!」
江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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